“啊——”

灼痛减轻，可后背仍像是被火烤一般，比别温。

“你可以画我。”为溪主动坐到窗前给他当模特。

我……？我不会……”前世他拢共也没读过几本书，肚里那墨还是后被虞衡着学的，平时能拽上几句诗文已是不易，哪里会画画？

“别了，好。”

一只展翅飞的火凤现在他的后背上，如同一朵盛开的火焰之，绽放绚烂的光芒。

为溪变幻一面镜，骞泽抬看过去，瞳孔瞬间缩。

“快分开，这样不好看，显得呆板……”

为溪将调制的百涂抹在骞泽的后背上。

事后，骞泽趴在桌上等待的余韵散去，为溪执笔在他的后背上画画，骞泽被得起了一疙瘩。

为溪亲吻着他的后颈，轻声在他耳畔说：“可能有些疼，你忍一忍。”

“很快便好！”

骞泽躺在刚刚作画的桌上，两条搭在为溪的肩膀上，几乎被对折。

可看见骞泽那幅洋洋自得的模样，他心脏狠狠地了一下。

“是我！”

为溪看着那只不像鸟不似鸟的不明生，沉默了。

……

“你是我的……”

“怎么样？”

半睡半醒间他觉到画笔从他上离开，接着他便落一个熟悉的怀抱。

不等为溪反应，后背传来一灼烧般的刺痛，像是要把他的连带着骨血一同烧成灰烬。

“不掉的，这是凤族最古老的仪式，上面有我的血，生生世世，千年万年，它永远会在你的上。”

骞泽暗骂了一句“虫上脑”，低闭嘴，不再胡指挥。

“什……什么？”

骞泽凝神贯注下笔，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画几下他就专注地盯着为溪看几。

骞泽咬牙问：“你到底在我的背上了什么？”

从此，他们将共享寿命，同生共死……

骞泽累得不愿起，便由他去了。

“为什么……？”

骞泽拒绝，“算了，我还是自己画吧，画得不好你不许笑话。”

每一片羽都闪耀着金和红，宽阔而华丽的翅膀舞动着，带着一超凡的力量和威严……

“你……还是把合上吧！”

“我教你。”

骞泽脸惨白，疼得满大汗，“放开我……好疼……”

骞泽喊声，下意识挣扎，却被为溪死死摁在怀里。

“你什么？”

“很快就好，上就不疼了……”

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忽而急促，忽而缓慢悠长，骞泽前前后后地晃动着，下吞吐着为溪的。

“掉……把它给我掉……”

“这是什么？”为溪指着勉能看人形的东西问。

噗嗤噗嗤的声渐起，盖住了断断续续的，白沫飞溅，滴落在画纸上，将火凤的睛成一片黑的墨……

为溪凑过去看了看，脸顿时僵住。

为溪安抚地亲吻着他的后背，就在骞泽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时，听见他惊喜的说：“成功了，好！”

“好了，你来瞧瞧。”片刻后，骞泽把笔一扔，招呼。

下一秒骞泽的声音戛然而止，为溪将岔开，中间撑起来的“帐篷”……

凤族极少动情，可一旦有了侣就变得自私而偏激，极的占有让他们研究了这样的仪式，不惜用最最珍贵的血拴住对方。

“欸欸欸，怎么合上了？不是让你分开些？”

“这是什么？”骞泽声音颤抖着问。

“你啊！旁边我还画了一只火凤，要是有红的颜料涂上颜就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