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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实训课,回不了,不要总是发信息。】
【哦,那和我煲电话粥。】
【没带耳机。】
【我静音,我就想听你声音。】
【我不说话。】
【你呼吸我也爱听。】
下一秒巫天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陆挽泉无奈的捏着眉心,拿出蓝牙耳机戴上。
接通后,对方只是说了句“想你了哥哥”,老老实实的没有多讲话。
说是巫天隅听着陆挽泉的呼吸,实际是陆挽泉在听巫天隅呼吸。
对面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沙沙沙的声音有些催眠,陆挽泉猜可能是在用平板画画。
巫天隅喜欢画画,虽然字丑的离谱,但画画很厉害。小的时候总是画陆挽泉,一画一个像,长大了也喜欢画他,在教室里用铅笔描摹出他的模样,再用智能手表拍给他。
发过来的照片模糊又老旧。
那是块很早期的智能表,市面上已经滞销了好多年。
陆挽泉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非得戴那块手表,那是陆挽泉很早之前丢掉的表,被巫天隅从垃圾桶里捡了回来。
不过上个月打雷下雨那天就坏了,本来就是要坏的,巫天隅那会硬是跑了一堆店修好了。
然后一直戴在手上。
陆挽泉自动屏蔽耳机对面的嘈杂,自顾自的配药做实验,玻璃仓里的小白鼠还不知道自己准备经历什么,仍然蹦蹦跳跳。
他熟练的抓起小白鼠,找准静脉的位置注射了药剂。
陆挽泉面无表情的把实验体放回去,专注的观察玻璃仓里还在活蹦乱跳的白鼠,他估摸着这是发情的症状,边掐着时间边记录,不过五分钟分钟,玻璃仓里的小白鼠开始抽搐发颤。
“学长,这个新兴奋药效怎么配比才刚刚好啊?”
巫天隅握着笔的手忽然一顿,是一个女声,随即耳机里传来陆挽泉特有的清冽声音。
“控制药剂确实很难。”陆挽泉回道:“我刚刚4.55毫升稀释了一千倍,十二点三十二分到三十七分实验对象处于兴奋状态,三十八至三十九明显发颤,四十休克,四十五苏醒,差点就死了,血已经送去化验了。”
那人由衷的感叹:“陆学长你怎么做什么都这么厉害啊?”
“没有了没有。”陆挽泉谦虚的笑了笑,语气温柔:“这个实验我做过很多次了,也牺牲了很多只小白鼠了。”
“啊,我做了好多次都失败了,下次我有不会的可以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