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霁山抬起手，他的手节骨分明，秋水略带疑惑地看着他，他浅se的chun翕合，似乎念了什么。

浅蓝se的光芒在他的掌心凝聚，一个立方ti形状的东西在灵气散尽后漂浮在他的掌心，他一抬yan，那个小东西拖着蓝se的光尾向秋水飞来，秋水赶忙抬起手托住了它。

那个立方ti是镂空的，透过feng隙依稀可以看到里面发着微光的，透明的，不规则的一团。

那一团原本安静的很，落在秋水掌心，rouyan可见的激动起来了。

莫名的有一zhong直觉，秋水颤着chun问dao“这……是拜师礼吗？”

“不，”曲霁山押了一口茶，轻声dao，“只是wu归原主。”

前世，他是真的庆幸自己随手救下了这么个小玩意。

秋水还在恍惚中，听他缓声dao：“数年前见你时，这枚灵魂碎片就一直粘着你。”

听到这话秋水抬起yan眸，清隽的眉yan之上覆着忧se，他启chun正要说什么，月泽仙尊的声音又从对面传来。

“那时他快消散了，吾才将他收进了这只养魂qi。”

“养了这么些年，才算养回来一些。”

那破碎的灵魂碎片活跃了一会儿又开始萎靡不振起来，可怜baba的缩成了一团。

这让一直盯着他的秋水一急，忙问dao：“师尊，他这是怎么了？”

曲霁山一招，那个立方ti脱离了秋水手掌的上方悬浮在他的面前，他用神识一扫，温声安抚dao：“兴奋过tou了，估计又得养好一阵子。”

秋水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先放在吾这里吧。”

听到这话，秋水抬眸看了曲霁山一yan，有些神思不属的回dao：“那就，多谢师尊了。”

他的yan神飘忽，神情很是不自然。

秋水一时不知dao该高兴还是该担忧，当时他向祂许的愿望就是希望哥哥下辈子可以幸福mei满，可灵魂残缺也能lun回转世吗，若是他在重塑残魂，哥哥的转世会不会也chu问题呢。

这和曲霁山推演的情况不一样，他有些不甘心，他给秋水这个碎片是为了引chu他从前救了秋水的话题，也不知daochu了什么问题，可现在开口说自己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妥。

未免显得太刻意了一些。

最终秋水还是压下心底的担忧，louchu一个与往常无异的笑来。

“原来当初竟是师尊。”

终于。

曲霁山握着玉杯的指尖jin了jin，他加重了语气：“是吾。”

只可惜此时秋水的心思并不在此，并未注意到重音，他回dao：“原来是当初您救了我，把我送去四季村的是个白衣仙子，她当时自称是玉虚宗的弟子，村长记下了，在我长大后告诉了我，我当时就在想一定要报这恩情。”

“当时听招生的师兄说来的是玉虚宗，我还很高兴呢。”

他说这话时笑了笑，似乎真的是为了这个而gan到高兴。

原来是这样，所以前世你把她看的那么重，哪怕她对你冷yan相对，也愿意为她奔波。

是沉没成本太重了吗，哪怕之后我跟你说，我才是救你的那个人，也拿chu了这片灵魂来证明，你也一直执意要救她。

想到这，虽然此事在今生还没发生，曲霁山的心里不可抑制的泛起妒意。

这明明是属于他的功劳。

他吐chu一口气，声音淡了下来：“那应该是你乔安师姐。”

秋水终于察觉到师尊的情绪波动，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师尊的情绪似乎格外好懂，于是展颜一笑，在皎白的月se之下，格外动人，曲霁山的心tiao漏了一拍。

“多谢师尊救命之恩，倘若有事吩咐，弟子定万死不辞。”

曲霁山没有移开目光，很认真的看着他，他很是认真dao：“吾记下了。”

这样反倒是像一个沉重的承诺了一般。

秋水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