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我笑着对其他老师打招呼，脚步丝毫未停。

「现在在上20，」我压低声音、几近咬牙切齿的对她说。「你也刚好第209次迟到。」

余凯似是察觉我的异样，也没再说话。

「乾。」羽黎低咒一声，「上次那张考卷不见了。」

她的动作一如往常的慢，就跟乌gUi一样慢。

到四楼教室，术老师不在，应该是去厕所了。我推门而，大家的目光刷刷刷的朝我看来，下一秒继续吵闹，其中还参杂一些碎语。

「不是不见，是在我这里。」我将考卷放在桌上。

想到这里，我黯然的低下。

「余凯，这星期六我想跟蔓宁还有苡薰去日月潭走走。」车快抵达补习班时，我提决定。

「可以，不过……」

「喂喂喂，是叫你们先自习不是叫你们玩手机聊天打Pa0的，都回到自己的位上。」术老师慢悠悠的从门走来，然後停在我旁边。「下周讲义给我。」

我连理都懒得理，迳自从书包拿数学讲义开始往下算习题。

当是一群野狗在叫就好，理牠们g嘛。

「好。」我仍专注在讲义上的数字，对那些声音不予以回应。

案。

「能不能这次你别跟？我想跟她们好好玩。累了我就会打给你，让你来接我，好吗？」我温声问他。

「好吧。到了，好好上课，明年就不补习了，反正资辅班的名单都来了，晚上学校有晚自习，没法补习。」余凯停下车，转叮咛几句。

老师上课10几分钟之後，我旁边的座位有人坐上来，不用想也知，羽黎又迟到了。

「记得那麽清楚g嘛……」羽黎哀怨的扫了我一，慢吞吞的从书包拿讲义跟笔袋。

大概对他来说，我只能算是救了他的人，可能连朋友、同学都算不上。

「吓到，害我以为是老师来了。」「我还以为她不会再来了。」「她成绩不是很好，g嘛还来补习？想炫耀自己有多厉害吗？」

「真不知你怎麽活到现在的。」我摇叹息，那速度我望尘莫及啊。

「嗨黎晔，赶快上去吧，术老师才刚上楼。」柜台的杏如老师提醒我。

「翻开讲义第20……」术老师走到讲台上开始上课。

尤其最後一句特别大声，连想都不用想，她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从看到羽黎那刻开始，我就觉得她一定很容易忘东忘西、丢三落四。不过她有时候傻乎乎的，有时候又很聪明。

老师说完这话的同时，有不少声音在後面议论。

「是是是，余大妈，您就别唠叨了，去上课了掰掰！」我透过窗对余凯挥手说，便转走补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