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眨了眨，对江缓的问题到不满意，急得要哭：“骗人，你说，说，奖励的。”

“喂，哥，哥。”江落衣服都没穿，光着趴回床上，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抓着自己的尺寸不小的玩，越玩越大，哼哼：“舒服。”

“手拿下去，穿衣服。”江缓看了一，对着那青紫丑陋的咽了下，他无视江落快要哭来的声音，哄：“听话。”

没过多久，许悠那边就发来几张照片，后面还跟着几段四十秒的语音。来来回回说的还是那么几句，江落车祸之后大脑受伤严重，能不能恢复她不敢保证，能保持现在这个状况已经很好了。

平时他在家没事，就会去房间摆之前江缓留下来不用的一些哑铃什么的，也不嫌重，有时候能举好几十个，纯玩。

江缓看了一会，随后松了松领带，他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即发车，而是找许悠要了江落这个月的检查报告。

他脱光了衣服站在浴缸旁边，下打了厚厚一层泡沫，低着，两只手正在搓清洗。嘴里咕咕哝哝的在讲着什么，离得远，江缓没听清。

这边江落胀得难受，但还是一边哭一边去找衣服，他可惜地摸了摸自己的，学着江缓刚才的语气对下面那说：“听话，哦。”

江缓指挠他的下：“为什么要亲？”

穿完衣服后，江落鼻，拿起手机对江缓说：“哥，橘。”

江落材还好，从摄像的视角看过去，长翘的。

表达的不完整，但江缓听懂了，他对电话那的江落笑了声，说：“嗯，橘味的，晚上回来吃。”

视频里江落果然还是老样，只要自己一走，他就会抱着之前自己给他买的一米八大鹅玩偶，默默地躺在床上。

毕竟在江落傻掉以前，他们的兄弟关系说是火也不为过。

江缓代：“在家乖乖的。”

江缓叹了一气，手机又自动转回监控视频，刚刚还躺在床上的江落，转间就不见人影。幸亏家里的监控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所以江缓很容易在一片雾气的浴室里，找到了江落的影。

江缓转文字看了两分钟，他对江落的恢复没什么期待，只是希望不要再有什么意外发生。

亲完了，江落不哭了。

江落：“好，好的。”

江缓关上门，坐电梯下楼。

在墙上，脸红红的，“哥，亲，亲我。”

清澈的睛盛满泪，江缓摸摸他的脸，然后拉下他的睡衣领在嘴角上亲了一下，“好了。”

指望江落喊他一声哥，简直比登天还难。

那场车祸不仅爸妈死了，就连江落的后半生也栽了。

等到他仔仔细细洗完，江缓掐着给他打过去电话。

他自觉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对要门的江缓摆摆手：“哥，再见。”

坐车里，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里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