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依然以失败告终。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可是越想，脑袋就恨不得要炸开，连带着也四分五裂。

第三次治疗开始，方野全被缚住，犹如困兽，每一次的电击治疗都很痛苦，他前黑一阵白一阵，脑袋针扎般刺痛，每一个孔都在不停地冒汗，医生像是在念经般：“忘掉最痛苦的，最难忘的，忘了就好。”

……这一晚后，方野趁着不备，从二楼的一窗下楼，最后看了一房，跌跌撞撞也不回地消失在视频里。

所有视频被看完，贺鸣全冰冷，手里的手机无比手，让他不敢再碰。迟来的反应化作针刺席卷全，贺鸣捂住，呼都已经忘记了，全痛得痉挛，心脏更是好似有无数人在撕扯，痛不生。

他是这个样的吗？

好不容易缓过上的疼痛，方野看着镜中的自己，虚弱不堪，神颓靡，布满血丝，太陌生了。

“妈，我不到，我真的不到。”方野躺在床上，全无力，“你放我去找他，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方野印象中父母就很忙，一周一家人能聚在一起吃饭都寥寥可数，像这样两人都陪着他，实在是罕见。

一到晚上，方野在卫生间，呕吐不已，抓住心脏的地方，好像有什么快要从心脏里来。

在脑里想的是谁？”

第三次治疗结束，等方野醒过来，真的已经忘记了一个叫贺鸣的人，方宏远和苏晴总算松了一气，陪着儿在休养，说他生了一场病，把他们吓坏了。

“贺鸣。”他缓缓叫心脏的两个字，登时，无数记忆碎片一脑地涌脑中。

贺鸣在这一刻才意识到，方野有多他。

就在某个晚上，方野打碎桌上的杯，碎玻璃毫不犹豫地割向手腕，鲜血浸了床单，好在，被发现得及时，医生很快现。

灵魂好似离，方野渐渐安静下来，瞳孔混浊发散，前一片雾，什么都想不起来，他是谁，在什么？

方宏远劝：“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我们不能功亏一篑，我们都是为了他好。”

苏晴转过脸，抹掉角的泪，狠心地拿开儿放在手里的手。

方野不要学业和前途，为了他违逆父母，被远送他国制洗掉记忆，洗了三次都没有奏效，宁愿死也不要遗忘。

方宏远脸看不情绪，苏晴已经有些开始崩溃了：“咱们别了，小野这样下去，会死的。”

打开，衣服一脱，心脏的纹清晰无比的刺痛着他，剧烈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

已经麻木，甚至受不到痛，思绪也停止思考，前最后一片漆黑。

方宏远和苏晴小心翼翼，见儿真的没有想起贺鸣，莫大喜藏在心里，不动声。

“贺鸣。”

苏晴劝不动方宏远，抱着方野哭：“小野，你最听话了，听妈妈的，忘了那个贺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