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齐鸣轩：“好。”

“妈。”

算吗？算失恋吗？一段不被任何人知的关系，真的能算恋吗？

齐鸣轩：“……”

——喔赵旭倒是知，但他又不是人。

方衍开玩笑：“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吗？我嘴还是严的。”

齐鸣轩心里嘀咕：谁信。

齐鸣轩沉默着没说话。

第二天，齐鸣轩说话算数，下班后鼓起勇气主动给齐澜打了电话。

这样的态度让齐鸣轩有些安心，一个陌生人，一个和他有关系但本质上还是没有瓜葛的陌生人，确实是一个完的、适合倾诉的对象。

他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闭上，有些艰难地将这五个多月的事情说了来。

方衍也不他，耐心地等着。

齐鸣轩眶蓦地一酸，顽固的外壳裂开了一条隙：“我……”

他坐电脑前和齐澜视频，接通前使劲脸，打起神对她一个尽可能轻松自然的笑容：“晚上好！”

方衍沉片刻，缓缓：“我和你妈妈在一起了，大概也能算是你的一个长辈。虽然我们年纪差距没有那么大，但当你的叔叔还是可以的。”

……

方衍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我打这个电话，倒不是替她打探消息的。”

明明上次分离，也没有怎么样啊。怎么这一次，就像魂被走了一样呢？

齐鸣轩沉默。

是的，五个月，只是五个月。

过了好长时间，齐鸣轩了一气，慢慢开：

“我不会和女孩结婚的。”齐鸣轩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这一，我肯定会跟她说清楚。”

“鸣轩。”方衍说，“你知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齐鸣轩张了张嘴，说不话。

两个男人保持着虚伪的客你来我往地寒暄了几句，终于正题。方衍：“你妈妈这几天很担心你。”

他鼻：“我明天会和她说的。”

又是一阵沉默。

失恋？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莫名有些想笑。

那边传来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声：“鸣轩，我是方衍。”

轩皱眉，知今天多半是躲不过，只得极不情愿地接了电话。

对话断断续续地行了两个小时，中间数次中断，方衍也没有他。最后一个字说，他长长地呼一气，往后靠在沙发背上，疲惫：“没了，就是这样。”

方衍似乎有些惊讶，但什么都没说，静静地倾听着。

齐鸣轩自己都难以相信，只是五个月而已，这么短的时间，真的能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情加到这个程度吗？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握了手机，声音难以抑制地有些发抖，“就是我失恋了而已。”

齐澜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眉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你妈想让我问问你，你对小杨觉怎么样？”

齐澜语气如常：“忙吗？不忙的话开个视频。”

“那其他的呢？”

齐鸣轩笑容一僵，垂下帘，轻声：“妈，以后不要给我介绍女孩了。”

方衍思索了一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鸣轩，你有没有想过，你妈妈也许并没有你想的这么脆弱？”

方衍：“鸣轩，不要用你父亲的过错来惩罚你自己。无论如何，你妈妈都你，她希望你快乐。”

方衍笑：“好，早睡吧。今天的谈话，我不会告诉她的。”

“试一试吧，和你妈妈好好沟通一下，对她有信心。实在不行，还有我盯着呢，不会事的，相信我。”

齐澜居然没

齐鸣轩：“你说得对，方叔叔。”

齐鸣轩只好跟着笑了一下：“怎么会，但我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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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衍柔声：“试试吧，好吗？两个人想办法，总比你一个人闷着要好。”

“但是还是怕她失望伤心是么。”方衍放轻了声音不急不慢地说，“但我想，事已至此，你妈妈可能更不想你勉自己去和一个女孩结婚。”

方衍叹了一声：“你妈妈昨天一晚上没睡着。”

齐鸣轩沉默了一会儿：“嗯，我知。你跟她说，我没事儿，好的。”

“那样对那个女孩不公平，对你自己，也是一伤害。如果你真的这么了，我想你妈妈只会更失望。”

齐鸣轩着鼻：“你好。”

方衍一笑：“我知有些事，面对最亲近的人反而没法开。所以，如果你有什么事不方便跟你妈妈说的，也许可以试着向我倾诉，我保证不会告诉你妈妈。”

“我有想过，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