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日起忘记再数日，如今想起也没有必要再继续。

“我再如何惹怒圣上，他也不会要我命。你觉得你行吗？”废后这才抬，轻蔑地看向汪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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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轻笑了一声

人生在世，永远不是只有一个人。千丝万缕的人际关系，永远割舍不清。

当他们的关系摆在太底下，又是怎样的光景。

待封岌听过他们的禀，又代了一些事情，已快时。

封岌立在窗外，目光相撞，他问：“又吓到你了？”

姨母突然说起沈约呈的婚事也好，周围一件件小事也好，都将她从两个人的甜里拉来，让她真实地踩着地面。让她不要再沉浸在只和封岌两个人在一起的甜里，她得睁开睛，看看人世间错综复杂又亘古存在的各问题。

皇后将手中的话本又翻了一页，淡淡：“圣上有了新人冷落了你，你上我这里发来了？”

肖林和叶南来京也有一段时日了，今日却是一次来见封岌，在封岌的书房里向他禀事。

寒酥摇，低声说：“写了很多思乡和战亡的诗，情绪有些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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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岌只是在她的角轻轻碰了一下，便向后退了一些。他盯着她的神情，问：“有心事？”

他来朝枝阁时，事先想好若寒酥已经睡下，便不会吵醒她。可他没有想到寒酥的屋亮着灯光。她纤细又的影映在窗上。

在不痛快的时候，看见憎恨之人凄惨无比，将是一畅快。所以，皇贵妃乘着步辇去见被打冷的皇后。

在朝枝阁前，寒酥突然停下脚步，转瞭望。她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注意起旁人的一举一动。这些和她没有关系的桩桩小事，以一不讲理的方式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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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朝枝阁，寒酥沐浴梳洗妥当，如往常那样坐在书案后，翻书前，她先拉开了屉，垂眸望向安静躺在屉里的小册，里面被她写了一个又一个“正”字。

封岌摸摸她的，将她抱怀里，说：“那睡吧。”

寒酥松了手，床幔在她指上缓缓降落。她转过来，面朝着封岌，主动将手搭在他的腰，凑过去在他的角轻吻，然后埋首在他怀里安眠。

当封岌的吻过来的时候，寒酥没有躲，只是慢慢垂下睑。

这段与封岌亲近的时日，她是喜的。可这喜蒙了一层不真切的雾气，她走在雾气里，这份喜漉漉蒙蒙。

封岌平静地躺在那里，对寒酥的反应并不一样。可就在他以为寒酥会说什么的时候，寒酥十分平静地重新躺了下来。

封岌长一抬一迈，就从窗外迈了来。他瞥一寒酥桌上七八糟的纸张，知这些都是她今晚的废稿。

“有事耽搁了。”封岌关了窗，朝寒酥走过去，直接将寒酥打横抱起，抱着她往床榻走去。

“吱呀”一声推窗声，让寒酥抬眸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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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是个固执的人，可封岌是个更固执的人。

寒酥想起桌上的烛台还没有熄，她掀帘而望，却见烛台上的蜡烛只剩一丁，不用熄，一会儿就会烧尽。她放下床幔的前一刻，目光不经意间一扫，扫见窗下的那盆绿萼梅。

“没有。”寒酥轻轻摇，“刚写完，正收拾东西呢。”

封岌将寒酥抱到床上去，随手一拉，悬挂的床幔降下来。在床幔降落的同时，他解了外衣，扔到一旁的椅背上。在床幔彻底遮住外面微弱烛光时，封岌俯靠而来。

再听见他们再寻常不过的对话。

良久，寒酥将屉推上。她轻叹一声，挽袖提笔，借用文字悄藏心中愁绪。

寒冬过去开，绿萼梅却开始陷枯睡。

“住！”皇贵妃直接打断婢的话。

寒酥将废稿一张张整齐叠好放在一旁。她抬，从封岌关上的两扇窗扇间往外望了一夜幕，喃声：“居然这么晚了……”

婢从屋里来迎接，被皇贵妃边的大女一掌扇过去：“放肆！竟然不知迎接皇贵妃！”

皇贵妃还想摔东西，却发现桌上已经空无一，没有东西可以让她摔让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