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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蕙兰一起弄。
甄臻有心也敲打一下她,“还能因为什么?俩人晚上动静太大,把大丫给吵醒了。你和二勇晚上也要悠着点,我可不想再带三娃一起睡了。”
说完又觉得不对,跟孟大国俩人再次红了脸。
甄臻放下蚊帐,捉到了几只蚊子就拿着蒲扇躺下了,新建的这屋子虽然宽敞,但是门脸朝西,夏天的西晒还是很要命的。
甄臻听着外面吵闹,迷迷糊糊推开门。
其他人也都没意见,以后要做生意,确实需要一辆车,不然这大晚上怎么往县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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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臻气得朝她扔了个树叶。
大丫被她养了几个月,气质脱胎换骨,每天戴头花,穿漂亮的小裙子,哪里还有以前的影子?
甄臻放下针线筐,临走前不忘交代张翠花:
孟大国:“娘,你说。”
焦蕙兰低着头不吭声了。
每天出去都有一堆小男生围着她。
大家都笑起来。
孟老大家的张巧红过来喊她,“婶子,孟丽回来了,我娘叫你过去看看。”
张翠花撇撇嘴,“谁稀得给你织,就你这打毛线的水平,啧啧!也就大国把你织的毛衣当个宝。”
真是哪哪都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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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天天吃肉吃白面馒头,再想起以前的日子,总觉得跟做梦似的。
大丫往常跟焦蕙兰一起睡,早上六点不到就醒了。
甄臻真是服了他们了,“大丫在我屋里睡着呢。”
“行,娘,我听你的。”
“村里来了二十多人,二哥你来也帮不上忙,”甄臻递给他一瓣西瓜,“都是用大国爹的身故补贴盖的,二哥,要不是没办法,我也不愿意动这笔钱。可是我儿子多,眼看着孙子孙女越来越多,家里实在没房子住,只能对不起大国爹了。”
趁着天气好,甄臻把家里的被子都拿出来晒晒,晒好后捆好放进柜子里,放一点樟脑丸熏虫子。
甄臻笑着去屋里给她抓了一把糖,“不用谢,跟大丫玩吧!”
正迷迷糊糊要睡了,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次日下了一场雨,雨停后是个难得凉爽的天气,山风缕缕送拂,甄臻躲在树下乘凉,一边给大丫补衣服,一边跟几个老娘们讨论毛线的织法。
甄臻瞥了他们一眼,“你们感情好,娘也为你们开心,不过再怎么着也要注意影响,大丫四岁了,已经开始懂事了,有些事确实不适合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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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点点头,“娘,你训爹但不要训娘。”
“娘,你儿子能吃苦的。”
倒是大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摇头说:
不过焦蕙兰和孟大国也实在不靠谱,一觉到天亮才发现孩子不见了。
焦蕙兰愣了愣,跑进屋里一看,她闺女正侧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她到时孟丽哭得一脸眼泪鼻涕,孟大嫂正在安慰她呢,见了甄臻进门,孟大嫂愁容满面:
话说孟大国体力也太好了点,白天干十个小时农活,晚上还要带孩子喂猪,就这样还不忘搞事情呢!
翻一本旧书时,从书里掉出来一张邮票,甄臻拿起来一看,莫名就觉得有点眼熟。
露露看了看王玲,等王玲点头,才高兴地装着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