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这样窥探人心、掌握梦境的恶怎么会说错。

“你把这个女人的用了，她会受到伤害吗？还有原来的那个莉莉丝呢？”

可，她又觉得不对————

嗯？

“夜神大人。”初醒的艾德蒙一僵，却没有拂开她还压在他上的手掌，“你这是在什么？”

苏惜揣着她刚才的一番话，“你说你在伊甸园的时候，曾经被天使们守护。如果我看的圣典没有错，只有一可能，当时的莉莉丝是人类。除了亚当和夏娃之外的第三个人类。”

她飞快地上前俯，以手掌住他的睛，回查看那顽的恶残魂是否还在原地。

“力量当然不会有，力量伴随灵魂而生，我只是一小片残魂，没有什么力量。记忆倒是记得很多，你上的沙利叶的力量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这话的意思……莉莉丝是在说她并不是如夏娃一由亚当肋骨所化，而是神造人之时，照自己的样貌制作的和亚当一样的人类。

“以后？莉莉丝你是要走了吗，还是继续沉睡？你上的法书呢？我还需要它给我差呢。”

“可我从未在神创世造人的哪篇经文里看到过莉莉丝这个名字，恶之书上倒是很多……你的名字是在圣典里被刻意抹去了吗？”

“呀，沙利叶你这回还聪明。被你猜中了，我确实不是莉莉丝的本，我是莉莉丝的一片残魂。”

苏惜条件反地想要反驳，她和艾德蒙是针锋相对的结怨颇的死对，怎么会说到那、那些不对劲的地方去？

莉丝是魅的主人，掌着这丽的邪恶存在。她会命令魅们潜人类男的梦中，勾引他们媾，自愿放弃灵魂，成为恶的粮。

“不对，怎么看你都不是真正的莉莉丝。真正的莉莉丝不会如此柔弱，要寄居在书上或者人的中。你上的藤蔓就是从那本书上长来的是吧？说到底，你借用了这本法书的力量，而不是你自己本事的。”

“你怎么知我是沙利叶的转世之人？你保留了本莉莉丝的记忆还是力量？”

几个转念之间，那勾起人心杂念的恶就消失在原地，只有一本黑小书静静躺于地面。

“担心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坏恶。等我在人间玩厌了，自然就会回书里。至于莉莉丝大人就更不用说了，她是恶中的恶，游人间的，灵魂不死不灭，当然不怕这小伤。”

“当然。那俗世的典籍怎么写上我的故事。”莉莉丝的眉傲然，“神创造我和亚当之后让我们在伊甸园里玩乐。亚当想当我的丈夫，寻求我的服从。可我不愿意，于是决定找神裁决我和他的对错尊卑。神偏心于第一个创造的亚当，于是要求我顺从他。可我还是不愿意，于是就逃离了伊甸园。这就是作为人类的莉莉丝的故事。至于之后如何成为恶，就留着以后再说了。”

苏惜听到一旁传来轻微的气声，匆匆瞥过艾德蒙颤动的睫，糟糕，好像是要醒了。不能让他看到恶，人类的意识经受不了普通恶的引。

桑娜，或者说是此刻的莉莉丝皱起鼻，如少女般声：“自从教会建立，你和米迦勒降生，把人间特别是翡冷翠划成你们的牧区之后，大恶们都不乐意留在有教会的地方。我只是几百年前，莉莉丝大人受伤时随手留下的一片残魂。我的脆弱，只能在这法书得到庇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样我喜的、又有法天赋适合被寄居的女人，当然要多用用。”

说到这，那张妩媚的人类面孔恶的狡黠和轻慢，“你肯定不记得沙利叶的往事了。难怪上有夜神的气息和力量，却连我的名字也不知。”

可一想到艾德蒙别在她发间的金玫瑰，主动的示好和关照，服的举止，不自然掩饰的目光，和了的下……她就不由得有些羞赧。

“我喜现在跟着的这个女人，还不想回去，这本书你要就先给你啦。对了，你看看后呢。”莉莉丝指了指她的后方。

而此刻，苏惜面对的就是这个最大且着名的恶之一。

只是转瞬之间，那缠绕着绿藤蔓的曼妙影就行至面前，纱帘一丝未动，女人就已坐在了她的边，像是小妹谈心般笼住她的手臂，似乎很惊喜她猜对了，“是呀是呀，我从前确实是人类。只不过，我不是第三个人类。我生在夏娃之前，和亚当同时诞生。我和他并驾齐驱，不分上下。”

“沙利叶，我刚才悄悄看了一下这个男人的梦，里面都是你呢。”恶正好友好地对她眨了眨，“他还猛的，你可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