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说多了，无事也该成了。渐渐的，从一开始小猫提到就发火谩骂激烈的反应，到现在，姜沉只是不动声地转移话题，而不再对小猫所说的“服顺从”任何表示。

方生语气淡淡，“哦，就这样？”

小猫也在他旁边。不知为什么，明明被掐着脖吓过，小猫却粘他粘得，用小猫的说法是“姜哥你和我们都不一样，在你边上有安全”。此刻自然也见到了方生，立前一亮，雀跃地喊“主人！”，那实打实的欣喜与依赖是装不来的，跪到方生脚下抬看着他，后的尾恨不得变成真的摇起来。

以至当方生终于现在他前时，拳握得很，指骨掐到泛白，最终那拳终归还是没送去，姜沉垂着，僵得像块木，“......生哥。”

他笑了一声，“跟您的话不过要添个卖的活，能得到的可多多了。”

这其中，小猫是最狂的那个，姜沉认识他这些天里，几乎每天都在给姜沉洗脑，任何事不三句就能自然拐到方生是个好人、生哥真的很好、你就服接受从了他吧......

与小猫纤细雪白、柔若无骨的双截然不同，他肤更，两条结实有力、肌饱满、力量十足，左上还有明显的曾经街打架时留下的刀疤。在姜沉自己的审里并不好看，此刻也只能坦然着，连带着好不容易翻来的黑内也在外，能清晰看见布料下包裹的廓鼓鼓。

姜沉沉默两秒，一气，视死如归地脱下，两条笔直修长的。

屹立不倒，前些年又生了个儿，颇得方生喜，地位更加超然。假如真是后的话，在方生并未明确“立皇后”的情况下，她就是那个最得盛、最接近“后位”的“皇贵妃”。原本就傲慢跋扈的越发张扬，非得所有人都老老实实低才行，连这些八竿打不着的货们都时不时要过来枝招展地炫一圈。

“姜哥......我说真的，生哥这里的条件非常好了，你就接受吧，他对自己人都很大方的。你又不像我，”他有些落寞地垂下睛，“是个货，除了床上这些事什么也不会。你这么厉害，生哥不会亏待了你的，说不定很快你就能搬去，也能像那样，住自己的大房、有好多好多人追捧呢。”

事实上方生还真没主动买过货，倒不是他多德尚，而是他不耐烦慢慢培养一个人的，住在庄园里的都是被人送来的——当然，至于被送货本人究竟是自愿还是被迫，就有待商榷了。但无论如何，显然，作为难得不过分磋磨货、也懒得设那些七八糟折腾人的繁琐规矩的方生，相当受货们崇敬。

小猫没心机，不疑有他，兴冲冲就往楼下餐厅跑，光着脚丫踩得地板啪啪响。姜沉看着他的背影。时至今日，他已经意识到了为什么让小猫住在他隔——

小猫是自有记忆以来就被当培养的货，被转卖过无数手，最后被一位海外华商当彩送给了方生。

“我过了，”他尽力用一平稳无波、背稿似的僵语气，说极度羞耻的话，“您随时可以。”

姜沉笑了笑，扯开话题：“对了，到午餐时间了吧？”

方生显然也被这全心的信赖取悦到了，单手将小猫整个人抱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着手极佳的绒尾，自然也带动埋在小猫内的件移动，惹得小猫尾通红，发婉转的、好听的、媚态十足的；一边挑起眉，戏谑地看向姜沉，“怎么，这就服了？上回不还喊着要杀我吗？”

貌、跋扈、地位、还蠢......

姜沉拳握得更了，指甲几乎要把掌心掐血，开时声音终归维持了平稳：“我已经想明白了，跟谁混不是混？”

姜沉若有所思。旁边小猫他，说：

小猫纤细的蜷成一团，趴伏在方生宽阔膛上，大的型差对比下简直像个玩娃娃。后的尾被方生随手搅着，带给他不小刺激，尾、脸颊一片绯红，低低着，闻言艰难而竭力地转过，用神拼命示意姜沉。

偏偏还每一句都发自肺腑，绝无任何恶意，全然一片赤诚好心。刚开始姜沉烦了骂他，安静一阵，过一会儿忘了骂又乐颠颠来说。姜沉不可能去为难一个压没得到过正常三观培养、除了事对世界认知几乎为零、傻乎乎说什么信什么的小货，最后只能由着他把方生夸成举世罕见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