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下面这张嘴就多了。”

方生简短地评，抓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姜沉，不顾手中人绵绵的挣扎，昂扬的直接贯穿了去。

尽完全扩张的后并未再现上次的剧烈疼痛，不适依然烈。他腹刚被重击，疼痛与反胃还未散去，就被人从内激烈地搅撞。一时大脑在越发烈的耳鸣中恍惚，时而觉得现在来的是个疯狂的搅拌，将他内里搅成烂糟糟一团，腹内脏都被打烂了；时而觉得是疯狂生长的竹，直直往里长，得他反胃更烈，想吐，恨不得像要破肚，钻来似的。

等着被的......

他反应速度很快，但方生更快，一把锢住姜沉挥的手臂，沾了血的碎玻璃当啷落地，姜沉竭力对抗，但在绝对力量压制下，他的胳膊依然被方生牢牢握着、一弯折到不正常的角度——

姜沉闷哼一声，咬着尖行咽下痛呼。

“嘴真。”

隔了好久，姜沉才听见剧烈的耳鸣，烧灼的疼痛缓缓彰显存在。有的从鼻下，他呛咳一声，一颗带血的牙被吐了来。

整条右胳膊绵绵的使不力气，稍一移动就是刺骨的疼痛。

但姜沉的胜利到此为止了。

不得不承认，方生其实长相不赖，朗英，骨骼，那极雄力量的英俊，年岁的增长虽然多添了些皱纹，但也只增加了成熟男人的韵味，也就是没人敢和隆升老大这么建议，否则光是这个外形去闯个娱乐圈也并不违和。

方生把他胳膊掰断了。

“还真烈啊。”

“呕——咳咳咳......”

千钧一发之际，到底是多少年腥风血雨闯来的，方生在几乎是差上零几秒就会被划瞎的瞬间行躲避，锋利的玻璃依旧在他脸颊划一长长的破。

啊，不是好像，是确实。他后知后觉地，又近乎惊恐地看见，自己平坦结实的腹肌上，被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下意识拿完好的左手去捂，那东西隔着层却得越发猖狂，连掌心都被带动得发麻，简直像有个什么异形怪兽在里面活

姜沉分不清这是怒极反笑，还是真心的愉悦，也不想分辨，大脑竭力运转思考接下来的攻击可能，就听见方生语气赞扬地夸：

姜沉不声。

“呃。”

早已扩张过的后终于没再被撕裂，虽然勉但也成功吞下了的，被足够的柔非常，足够方生畅快地一路势如破竹地撞向最。他一面享受地腰驰骋在这柔曲折的甬内，一面不住哂笑：

姜沉充血的球视线模糊，却什么也没看清。当然就算他看清了，也不会有好，只会想一拳打爆这张脸。闻言，他猛地往方生脸上“呸”了血沫，嘶声大笑，“我服你妈了个——呃......”

——下一秒，仍然在笑的方生一把拎着他发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又着脑袋暴力下压，姜沉弯腰，自己膝盖猛地起，接连数下重重撞击在姜沉弯下的柔腹、胃上。

连续几下砸在脆弱腹的重击疼得姜沉前发黑，短暂失去行动能力，方生一松手就落跪倒在地，弯着腰几乎蜷缩成虾米，又在胃受力下不断呕着。他还没吃晚饭，只呕了些许午饭没消化净的残渣，剩下都是酸，生理刺激下咳得涕泗横，看起来狼狈至极。

方生又一次拽起他的发，他仰看向自己，笑了一声，“服吗？”

方生一脚踏在他上，将仍在试图攻击的姜沉死死压制在地。脸上的破已经渗血，方生并不在意，居临下地打量他，甚至还笑了。

姜沉没有后悔，只是不无懊恼地想，光靠运动锻炼还是不够，刚刚还是慢了，真可惜啊，差一就戳瞎方生睛了。

他被重重一掌掴倒在地，大脑一瞬在重击下空白，半张脸都在发麻。

终于找到机会的姜沉前一亮，趁着方生是最不适合发力的弯腰姿势、也是最急切又放松的状态，猛然挥胳膊，一直藏在手心里的碎镜面直直朝方生睛划去——！

——就是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