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疼得前发黑，脚趾都蜷缩起来，浑痉挛着打颤，控制不住抖动的双肌将琴键砸叮叮当当的杂音。换了以前的姜沉肯定想不到，有朝一日他在钢琴上探曲会是这状态。但现在他本无暇顾及这些，大脑神经好像都随着这一针下去被一并刺穿了，他喊得凄厉，泪满面的，结剧烈动着，像遭受了最惨烈的刑罚，可偏偏......

“这样，和你的钉就是一的了。”楚晖欣赏着他的杰作，很满意。

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受。楚晖伸手用指腹轻轻压着下方那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小，那——姜沉自己都不知自己拥有的女孔。搓着，安抚着，让这小小孔大一些，然后——

姜沉没有任何回应。痉挛肌绷太久后的疲劳至极，他闭着，满脸泪痕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偶尔还不受控制地搐几下，像条刚死的、神经还残留活的鱼。

在古怪的酸涩里哆嗦着溢。连，都成了一件被的了。

锁链束缚的猛然像过了电似的挣扎起来，过大的力度几乎要把沉重的钢琴给搬动。寻常人给穿环大多穿的是钝些的包，楚晖却将包剥到一边，直接刺穿了最的，无疑于直接穿透了密密麻麻的神经。

“什么——”

姿势原因，姜沉看不见下的场景，只觉一阵陌生的浪般涌来。他的知被模糊了，似乎有极冰凉的寒气穿透了他的下，又似乎是极的。长针、旋转、不时带着孔左右拨动着，几乎要把内中都翻来。过度的酸涩从心一路钻到腹腔，他肌绷，在杂的琴声里听到古怪的动静。隔了很久，姜沉才意识到，那是他不受控制的颤抖时，牙齿碰撞发的“咯、咯”声。

他到了轻微的刺痛，如果他看得见的话，会发现有血顺着下来，人造的官被一破了。但很快刺痛就被更的快盖过，那上似乎有很多凹凸起伏，着的腔，又碾着撮，几乎要把那的小磨。

他下溢大量，黏答答地粘在上、琴键上、黑反光的琴面上。更像刚从中捞来的鱼了。

是极痛。也是极。

下一秒，僵的却诈尸了，他猛地瞪大，难以言说的惊惧闪过。

姜沉觉灵魂都升天了，全的意识只集中在下。过度挣扎下他甚至把手的链条扯松，脊背拱起，脖仰一长长的、漂亮的弧度，青几乎要从肤上爆来，而姜沉只

那医生真没撒谎，他新生的官真的很小，来的不算特别，就已经将撑满，边缘都被扯得失去了血。却也得要命，简直比最要命的被人着还要一万倍，被戳到的时候，更是在过度的酸涩与快乐里被上极，简直像直接着掌握快的神经碾压、挲，激起翻天覆地几乎要过载的浪。

楚晖伸手，用力压着他因的琴拱起凸的小腹。姜沉闷哼一声，连睛都懒得睁开，一副任你施为我就当个尸的意思。

长针终于时，红的腔翕张着，带几滴透明的滴。姜沉还没来得及松气，又在转瞬间僵住了。

楚晖一边扯着他的环，一边将一了他的下。

环推着穿刺针挤压过被穿的、与果里那颗小小籽时，姜沉扭动得更厉害了，嘈杂的琴声几乎盖过他的尖叫，却无法阻拦楚晖不容抗拒的动作。

一针穿了的小孔。

当长针，那颗原本的小巧粒被银环穿过，红得几乎透亮，从此再也无法缩回，连包的遮蔽都得不到，最的珠只能可怜地被拉扯着在外，哪怕是走路都会到，给它的主人时刻带去灭的快。两颗漂亮的蓝宝石充当了堵珠，此刻却也成了的帮凶，从此时时、挤压着可怜的，在的神经末梢雪上加霜。

横亘着金属长针、不断上下抖动通红胀的下，女却诚实地涌着。上方锁在金属笼里的得几乎要穿笼，翕张着，溢不知是还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