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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预兆。
“是这样,”带教老师陷入不应期,狼狈喘着气,想吻虞擎悠的耳垂,未果,“很棒,好孩子。”
见老师的窘态,虞擎悠随意扯了扯右手无名指处的胶皮,歪了歪脑袋,低醇的嗓音敲击老师和直播间众人的鼓膜:“您真是惯会说俏皮话。”
谢旸要嫉妒疯了。
他眼红看那修长的手插入面具男毛发稀疏的臀眼,先是嫉妒起面具男,而后又开始不可理喻嫉妒起那块同Yooyy的手相贴的手套。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后来的直播内容谢旸已经记不得了。他只记得自己撸动着鸡巴喘着粗气,听着两人交合的水声和Yooyy的喘息声逐渐达到高峰。
“爸爸…看看我…”他小声道。
但他没有射。
虞擎悠是个很恶劣的人。
在外他表现得绅士体贴,但其实上,他骨子里满是层层叠叠的破坏欲。
这一点充分体现在做爱--他从不允许他的床伴在爽时射精,除非他们做好再也不和他上床的准备。
但他的老师显然想做第二种人,这让他有些意兴阑珊。
他的粉丝都知道他脾气,他无视掉满屏幕的挽留和他们对老师的指责,随手关上直播。
老男人还在不应期,但依旧迷茫又小心翼翼地对他进行挽留。他捏了捏老师的鼻子,套上衣物,准备回宿舍再进行冲洗。
习惯他打野的舍友没料到他这么早回来,分分调侃起他今晚的床伴不够辣。他笑了笑,将路边买的烧烤放桌上让舍友分食,在一片感谢声中应付了几句客套话,便兴致缺缺回着方才在直播间并有他联系方式的粉丝们的消息。
他看到一个他遗忘许久的人发来的三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照片主人勃起的阴茎,只可惜马眼被大拇指牢牢堵住,丝毫得不到疏解。
第二张是奶照,相片里白皙的胸肌满满占住屏幕,两颗小粉石头因紧张颤巍巍立着。
最后一张是一颗被扒开臀眼的屁股,肛周被清理的没有一根毛发,屁股圆鼓鼓的,很符合他审美。
他忽视掉【羊了个羊】安慰他的茶言茶语,直接拨过视频,看到那张出众到令他留过印象的脸,对上谢旸的狗狗眼,轻挑眉梢:“哪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