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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把柄在我手中,若要说起,要不是因为他用弹弓射中王德庆,怎么会有今天晚上这么一出。
第二天,父亲一早就带着我去鹏飞叔家。
等我们到时,屋里有好几张熟悉的面孔,村长、王文辉就连二腿子也在。鹏飞叔躺在床上,身体虚脱了一般,有气无力地倚靠在床沿,想必昨晚游灯父亲冒充王德庆,并当众露阳的事情,村长王建国也早已知悉,众人见父亲进来,流露出几分异色。
“川哥你来了。”淑芬婶笑着说道。
听闻父亲过来,床上鹏飞叔睁开眼挣扎着要起来,却被父亲走上前按住,眼中噙着泪花,口中念念有词道,“川哥我对不住你,是兄弟害了你。”。
“怎么样了?”父亲看着众人问道。
“医生说没事,说是酒后刺激太大了。”王文辉走上前苦恼的说道,说完朝着父亲作揖,“陆兄弟,你要怨就怨我,若不是我自作主张拿五鞭酒出来,鹏飞也不会出这种事,说起来,都是我的错。”
父亲闻言皱起眉头,“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我还不至于放在心头,男人胯下那点东西被人看了眼还能少块肉不成,你们未免也将我想得太过狭隘了些。”
鹏飞叔上前抓着父亲的手,饱含歉意地望着父亲,嘴唇颤抖着说道,“哥,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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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摆摆手,“我们兄弟间又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都已经过去了。”
鹏飞叔仍旧带着哭腔的念叨着。
见状,王建国走到父亲身旁,在他耳后对他说,“明川,你跟我出来一下。”
父亲闻言,与王建国一块出去。
我在屋内,走上前牵着鹏飞叔的手,关切地问道,“叔,你没事吧。”
“叔,没事。”王鹏飞轻声道。
一旁的二腿子插话道,“唉,叔你也别太自责,没有知道昨晚的是陆总,更何况,我要是跟陆总似的有根那么大的玩意儿,让我天天光腚我都乐意,你是不知道昨晚那些婆娘瞧见了后,回家都跟家里男人闹。”
“你个臭不要脸的!”鹏飞叔怒从心起,说着瞪了二腿子一眼。
王文辉在一旁也当起和事佬,“二腿子你小子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阿飞你也想开点,就算是有所不妥,可是陆兄弟他毕竟是个男人,又不是女人,被人看了又不会缺斤少两。更何况人家陆兄弟都不介意。”
“你们出去!出去!”鹏飞叔不耐烦地伸手指向门口,两人见自讨没趣,扭头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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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前脚刚走,父亲和村长便进来。
“这两人刚来就走?”村长问道。
“走了才好!”鹏飞叔骂道。
“好了,你的气性也不知道收敛点,我看你这段时间还是老老实实在家给我待着吧。”村长说。
“叔。”鹏飞叔委屈地看着村长。
“你就听叔的吧。”父亲在一旁帮腔。
“好。”王鹏飞深深地叹了口气。
从鹏飞叔家离开,父亲接到电话,便驾车离开。我独自一人走回家。路上,我从老远便看见了背着箩筐采药回来的晓辉,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我暂时不想面对晓辉,便多拐了一小段路,正要到家时,却看见晓辉正站在我家门口,手里提着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