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年并不知自己此刻的心理已经有些扭曲了，他只想用尽一切办法留住这最后一稻草。焦虑让他无暇顾及世间的束缚，他的神状态说不上好。

他捂着脸泣不成声，泪从指里渗，“哥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活该！”

他的弟弟还是天使的时候见过他未来的母亲吗？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选择她的呢？想来只觉得可笑，若是真的能选择自己的家，那唐年又怎么会选择踏凡间。

唐凛不过比唐年大了两岁，发生那件事时也只是将将要成年的孩。几次的级并没有让他拥有那个年龄段的阅历，他的本质终究和同龄人没什么不同。

唐年也怨恨过，也幻想过，可他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他不是能提前预知未来的天使，他只是妈妈用来谋利的工。

他动作迟缓地挪动，替哥哥掉脸颊上的泪。血缘在他们俩之间是最薄弱的东西，他该怎么办？

“等养好了我会送你唐家，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们就还是照以往那样相吧。”

他的弟弟想用死来偿还自己的原罪。可那真的是他的罪吗？

在唐凛年幼的时候，他的妈妈和他说过一个故事。

那件事之前唐年不会向他隐瞒自己的想法。但它就如同刺他们心脏的尖刺，两个人都不敢靠近对方，都害怕对方被伤害。唐年用惨烈的方式将那刺，血淋淋地告诉自己他认罪。

唐建林与张铃一定短暂地过，那份短暂的让他诞生于世间。张铃一定过他，那份让他自愿蒙住双，在世上挣扎。哥哥一定过他，那份成为审判的十字架，那滴泪成为难解的毒药，每天每夜腐蚀他的心脏。

“为什么要歉？那分明不是你的错。”

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生。

“小凛。你也是妈妈的小天使哦。”妈妈温柔地笑着，周散发着淡淡的熏香。

唐年抬起，光影在泪中切割折。前的人影有些模糊，但他清楚地看见了哥哥的泪。

“为什么歉？”

他自己何尝不是胆小鬼。弟弟用生命他面对两人之间的关系，那些对错是非真的和他们有关吗？也许一开始就错了。他应该更冷静一，而不是将怒火宣在弟弟上。

那时的唐凛抱住妈妈的脖，声气地说：“我最喜妈妈了！”

唐年的大脑现在无法理太多的信息，他在混

可他还想要那份，他只有那份。

“哥哥不会你，”唐凛说，“年年不说来，哥哥就当你没有这个需求了。”

要怎么样，哥哥才能留下来？

唐年闻言脸变得苍白，他看哥哥现在不再提那件事了，他仍无法释怀，但他不想再让哥哥走了。

可童话终究是童话。

“我只是害怕，害怕这是我的一场梦。”唐年睁大，泪珠一颗颗落，“我害怕再被打，害怕被在地上扒掉衣服，害怕自己再变回怪！”

不对…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为什么不行？

“不要！”他凄惶地叫喊，“哥哥，不要再丢下我了！”

“小天使要是觉得‘哇，这个妈妈很好，他很喜’，那么他就会从天堂来到人间，成为那个女人的孩。”

他在浑浑噩噩中吻上哥哥的，他看见了哥哥震惊的神情。

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哥哥一直他？

但如今的他已经在发展自己的公司，为人事的能力被打磨，心态和界早已和三年前不同了。

“小凛，你知吗，每个孩都是天上的天使。”妈妈抱着他，轻他的鼻尖，“每个小天使都会观察每一对夫妻，然后再挑选自己的父母。”

“只有在哥哥里，我才不是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