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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和贪吃着想用小花吃精的时候。裴南谣特别喜欢这时候会有些痞气的熊麦,艳丽的、浪荡的、诚实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熊麦。但是熊麦不太热衷于有些s的玩法,他总觉得有些不尊重爱人,每回被裴南谣勾引上头这么搞了之后,第二天都顾不上被玩的烂熟的逼对裴南谣亲亲抱抱。于是乎,裴南谣更喜欢勾引熊麦了,骚骚的老婆、软软的老婆、害羞的老婆、坏心眼的老婆……他全都要!
进了陷阱不自知的熊麦没有看见裴南谣兴奋的有几分痴狂的眼睛,附身奖励着听话的礼物,用嘴唇隔着薄膜亲吻着泛红的文身,临走前还吹吹气“呼呼,痛痛飞走啦。”,他总是这样,温柔的爱着裴南谣,让这条被他捡回家的小狗一刻都不想离开他。
抬头看着眼前鸡巴红肿,神色乖巧又可怜的小狗,刚刚爽过的逼又开始叫嚣着想吃精了,熊麦舔着嘴唇,整个人趴在裴南谣的身上,把腰上的手拉到逼口,双手背身摸到穴口破洞的布料,“刺啦”一撕,身上最后的布料也被丢下了床,头靠在裴南谣宽阔的肩膀上,断续的软语像迷雾中的塞壬
“唔,骚宝宝的逼痒了,小狗快帮你的小母狗插插逼,哈,才好待会儿用大鸡巴给骚母狗灌精打种,嗯、哈……”
裴南谣当然义不容辞,带着一根熊麦自己的手指,在穴口处大圈揉按了一会儿,借着溢出的水液长驱直入,“唔,手指,手指进去了,哈,老公快给骚穴捅捅开,嗯啊……”,被龟头撞了许久又高潮过的花道迫不及待的吞进两根手指,裴南谣顺从在里面开拓着深处还有些滞涩的软肉,手腕发力,指根一次次有力的拍向穴口,指尖肆意的抠挖摩挲着,找到了熟悉的位置后,嗯着那里就是一阵抖动。过于激烈的快感让熊麦的腰腹都开始颤抖,拔出自己的手指,双手攀着裴南谣的肩膀,仰起头断续地长吟着。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花道越来越松软,加上裴南谣大拇指在花蒂处恶劣的揉动,准备好的软肉简直像是一捏就会爆汁的烂熟蜜桃。熊麦难耐的扭着屁股,不够,还不够,他想要更硬、更粗、更烫的东西填满自己,脑子里这么想着,嘴上也呜呜咽咽的叫着,贴心爱人裴南谣自然要满足自己的小母狗。四指齐出,穴口发出不舍的“啵”声,两指揉揉穴口当作鼓励,便两手掐住熊麦的腰,穴口对准鸡巴,一点一点把小母狗钉在他打过标记的鸡巴上。
“咿呀~哈啊,鸡巴,又硬又烫的大鸡巴,唔,好粗,哼嗯……啊,老公、老公慢点,肆,骚逼要穿了,啊!到了到了,到顶了,嗯,骚逼好满……”
熊麦终于吞完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鸡巴,细密的胀痛让他腿根都有些抽搐,裴南谣贴心的揉按着紧绷的软肉,等待雌兽缓过来。很快,疼痛过去,被填满的花道热情的收缩起来,熊麦扭动着屁股想要更多的快感,裴南谣心领神会,提起娇宝宝的屁股就是一顿插,花道的每个褶皱都被撑开,摩擦,偶尔又筋络蹭过骚点,熊麦翻着眼睛下身失控的喷着水,但是很快,逼唇处的异样就让熊麦不安起来,突然想起来,他还没给裴南谣的鸡巴松绑!他小子带着链子插自己呢!
裴南谣的鸡巴远超正常亚洲人的尺寸,哪怕熊麦的阴道发育的很好也容不下,好在顶到宫口的时候剩下的一节鸡巴可以被大小阴唇热切的紧紧包裹住,也算是全根没入。但是这次,熊麦自己给自己挖了坑,那节缠绕着链子的鸡巴疯狂的摩擦着肉唇,带有棱角的金属磨的他又疼又爽,艰难吞吐的四片软肉迅速红肿软烂,还有那一颗该死的红宝石,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前面去了,居然顶着自己花唇上方的尿道口一下又一下的研磨!艰涩酸软的感觉让熊麦闹钟警铃大作,再磨下去他得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