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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的抱着熊麦不撒手。熊麦自然知道自己男朋友的病得长期用药,第一阶段的治本已经完成——用完全依赖裴南谣的方式告诉他自己不会离开他,也离不开他,重建裴南谣的安全感。现在就到了第二阶段了,帮助裴南谣脱敏,毕竟他现在连自己开个快递都怕剪刀能进准命中他的大动脉。熊麦买了个watch,把自己的健康信息绑在了裴南谣的手机上
“好啦,这下你就可以实时检测我的身体状态啦!”
“不要怕谣谣,不是常说的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福气大着呢,你安心上课啊,等着你以后赚大钱养我呢。”
果然这种依赖性高的话能让裴南谣开心点,抱着怀里的人,闷声嗯了一声,那叫一个百转千回不情不愿。熊麦好笑的蹭蹭闹别扭的男友,然后,禁欲了一个月的青春男大火速硬挺……啊,这,饶是熊麦都愣了一下,脸皮薄的裴南谣直接把脸埋进熊麦的肩窝,企图闷死自己
“嗯、不用、不用管它,过一会儿自己就消下去了……”
熊麦咽咽口水,裴南谣现在硬太正常了,之前忙着给自己养伤他连睡觉都费劲何谈是性欲,现在熊麦基本痊愈了,精神放松自己还不知好歹的蹭他裤裆,可不得硬吗。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涌上了熊麦的心头,都是男男朋友的,互相帮助撸个管啥的差不多也是天经地义吧……
说干就干,熊麦伸手大胆的摸了摸裴南谣膨胀的裤裆,暗哑的闷哼和掌下离谱的跳动烧的熊麦嗓子发紧,看着裴南谣慌乱抬起的眼睛里的无措和害羞,熊麦舔舔自己的虎牙,撩都撩了,骑鸡难下,不能不负责!红着脸喘着气,红润的唇瓣贴上通红的耳朵,声音像是诱人堕落的魅魔
“管管它吧谣谣,我帮你,好不好?让小谣谣和小麦麦碰碰头,好吗……”
裴南谣能拒绝吗,不能,抱起熊麦就往卧室走,脚步简直是急不可耐!光线昏暗的卧室,面包纹样的可爱床单上,两人像过去相拥而眠的夜晚一样,面对面抱着彼此,只不过这次,两人脱的只剩最后一件内裤,肌肉相贴的感觉引起看两个人兴奋的战栗,缠绕的唇舌更加难舍难分。蜜色的大手拢上黑色鼓起的布料,掌下炙热到烫人的温度让熊麦有些害怕的后缩了一下,若即若离折磨的裴南谣委屈的呜咽两声。熊麦舔舔唇上作乱的舌尖,喘口粗气就结结实实的摸了上去,隔着纯棉的布料轻轻揉搓,越摸越吃惊,这小子吃什么长的,人长得漂漂亮亮的鸡儿这么粗,摸着长度也不错。
熊麦吃惊归吃惊,最初的害羞淡去后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大胆,用柔软的棉布包着炙热肉嫩的龟头,食指指娴熟的揉着娇嫩的马眼,中指和拇指圈起转着圈磨敏感的冠状沟,偶尔下移,带着薄茧的掌心蹭着柱身,粗糙干燥的中指指腹直接摸上不堪一击的伞头后侧的包皮系带,拇指指腹在狭窄的包皮腔处轻轻摩挲。男人最敏感的两个部位被熊麦堪称恶劣的把玩,平时连自慰都很少的裴南谣瞬间如遭电击,爽的整个人像是虾米一般蜷缩起来,通红的脸庞被逼出了泪花,被熊麦舔吻到红肿的薄唇难耐低哑的泣鸣。被吻到张着嘴拖着舌尖大口喘气的熊麦听的面红耳赤,微微蜷起身体更加卖力的摆弄手下的玩具。鸡儿的主人爽的快哭出来了,鸡儿的小眼也不停的流出透明的腺液,打湿了熊麦指腹下薄薄的布料,渐渐的整个龟头的部分都被沁湿,卧室里逐渐响起暧昧的声音。熊麦感觉到手下的马眼在加速翕张,低声哼笑了一下,然后手掌压上硬到极点的住身,粗长炙热的凶器完全贴上了紧绷的小腹,过于傲人的尺寸让龟头直接连着一部分柱身探出了内裤边缘,对着熊麦委屈的哭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