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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他有好感,就能接受他的任意践踏了?
虽然唐娇也知道段干森本意并非如此,只是被她踩到了痛处,下意识让她别说了。只是用词不当,语气不好,听起来像是呵斥。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自私极了,而且是那种宁可她负天下人,也不准天下人负她的人。段干森那番话在她听来,就是在呵斥她!
他们还没真正在一起他就这样对她,她可受不了这气,不找回来才怪。当然,唐娇也知道孰轻孰重,也明事理,但不妨她心里不爽。
她知道他没恶意,但她就是不爽。
她心里不舒坦,自然也不会让段干森舒坦,说话也就难听了些:“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你们本来就没动过手啊!大家都是节目嘉宾,就你们光吃不做,还不能让人说了?不会做饭,洗碗、扫地都不会?”
段干森一听就知道她气还没消,被冷落了几天,虽说心里不舒服,但当下他也知道不能跟她对着干,得顺毛。
他放低身段,柔声附和道:“你没说错,是我嘴贱,该骂,该骂!”
见唐娇脸色总算回暖一点,他乘胜追击,继续说:“娇娇,这几天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现在跟你正式赔罪,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
段干森自尊心也很强,跟人认错几乎是前所未有。唐娇原本有些动摇,但一听他用“闹”字来形容他们这场冷战,脸色瞬间又冷了几分,也没了继续听他解释的欲望。
她有点神经质,又爱钻牛角尖,明明一件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事,但她会因人家词不达意而烦闷一段时间。
就如眼下段干森道歉,前面的话听着还好好的,但就因为一个“闹”字,搞得像是她在无理取闹,惹是生非一样。瞬间就踩到了她的痛处,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了起来。
唐娇知道当时那番话将很多嘉宾都骂了进去,包括段干森。从理智的角度来看,她知道那番话难听。但按照她的观念,觉得自己只是说了真话,并没有添油加醋。然而段干森偏偏用一个“闹”字来形容,像是在映射她没事找事一样。
这让她想起了素莹骂她的那句“神经病”。
在精神病院待了那么多年,身体垮了无法像个正常人一样过活,外界那群惋惜她一代神才就此陨落,甚至还怪她太出彩太优秀……种种异样的眼光,叫心高气傲的她怎么接受得了?!
唐娇即使嘴巴说上不在意,心里再怎么宽慰自己,但内心深处,始终意难平。就像钉子在木板上钉下的印记,哪怕钉子拔了,但印记始终存在。
有些伤痕,时间的洪流都无法抚平。
唐娇默不作声地起身打开门,指着外面道:“你出去!”
段干森不明所以,不知道怎么就惹到她了,一头雾水地看着她,茫然地问:“怎、怎么了?”
唐娇怒极反笑,道:“呵,闹?”她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眼泪都笑出来了,“你说我是在闹?算了,跟你也说不清。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说话是门技术,不会说话的人,真不讨喜。她虽然自己也不会说话,但不影响她不喜欢眼前这个不会说话的人!
“娇娇,我……”看着唐娇漠然的神情,段干森哪里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