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不错，钉也正合适，耳倒没所谓。

回过神来时，江千发现自己正拿着带绕陆寒舟的脖颈。而他，他正睁着睛静静地看她。黑暗在两个人的大脑里打转，翻腾不休，互相污染。

“是狗。”陆寒舟声音罕见的有些温吞。“江千的狗。”

他不指挥了，额贴着枕轻轻。江千找对地方后手，拿起一个去，就搁在前列的地方调成第一档，用最轻柔的模式震动那里。

“疼！呃、嗯呜……”他尖叫声，浑疼得发颤，上半无力，江千借着时机把快二十厘米长的去，到最，埋在前列附近的一起被调升几档，多江千也不知。

想象力正在勾勒最细腻真的场景。她应该没有发疯才对，只是这么想，并不会实际伤害他。

狗来的时候一副快要累垮的模样。本来就瘦，折腾一天站都站不稳，困得要睡着了，前后还在一起淌。江千叠起两个枕让人趴着，塌腰翘，手指先转后摸了摸。

“嗯……舒服啊嗯、虽然有奇怪……”

前面的用不着扩张，了大半天，前端挤去整条也都挤去了。陆寒舟被后式得肚一阵酥麻，到最里面的刚好碾在上。他叫了一声，又绵又沙，甜得发腻，晃着腰主动向后迎合。

掌心到大，握了一会，直到掐青痕。这里也是。

“舒服吗？”她凑到他耳边问。

江千把他翻到正面，人昏了，角和额还在冒泪和汗。

舒服就行。江千再次拿过一个，可以绑在自己上两震动的，龚柳真推荐的牌。燕市的成人用品店选择可太多了，让人缭。

同的情绪在脑里浮浮沉沉。

咦？这是惩罚还是针对她的不心动挑战？

“要往下摸，再一。”陆寒舟声音倦倦的。“唔，摸到了，就是有凸起的那个……嗯。”

无法再继续，江千着气停下来，先把，再给抠来。

陆寒舟声音都碎了，觉肚被穿钉在床垫上，淌来，神智一远离大脑，最后昏了过去。

“你是谁？”江千让他看个两三秒，收带两端。“是谁？”

给陆寒舟的纹是江千第一份认真设计完工的作品，此刻完整地印在狗的腰上，盖着保鲜也能看清中央的字样。女人往前几下他就叫几声，黏黏糊糊连成一串让人脸红耳的曲。她一边听一边往前探手，掐住刚刚凝血的尖黑钉，用力往下一扯。

手指起他翻在两边的窄窄。这里。

狼想变成狗，就意味着把主导权到主人手里。被掰开嘴，一颗一颗敲掉犬齿，满嘴淌血，穿咙，也不可以嗥，不可以咬，不可以拒绝。

“我知怎么净，你去啦。”他小声促。

她的手拢住他咽。棕的手背和白的结差异明显。她想这还可以再加个东西，勒住可以轻易让人窒息的什么。

正常人跟疯，是不是只有一线之隔？

“嗯，答对了。”她放开手，没意识到自己在轻轻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