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侑雪，沈剑仙……师尊？”

那烟一般般，倒也是真烟。年轻人散了烟，看起来汗津津的，看起来极为不耐烦，又颇对这几个汉有儿抱怨的意思：“我家娃儿老师要什么作业，搞得我这大清早觉都不睡起来找东西……”

没说几句，一个小年轻走到旁边冲着他们笑，打了声招呼：“兄弟，来一？”

完了这些，又冲了个澡，把练来的汗冲洗净，换了利落舒服的衣服。

——如果死了，说不定就能去异世界了。

他以为自己会哭，可手碰了碰角，仍旧是燥的。

亮亮的睛一黯淡。

结账后继续走了一段，他闻到烟味。

“财务一枝，预算一窝草，施工的都住和尚庙！”

唐锦打量了店铺一会儿，去看了看。店里没人，他转了好几圈，老板才从楼梯后面神游天外地走来，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掀起看了看唐锦手里的黄符。

唐锦拿着跟黄符一起买来的现代工艺桃木剑，规规矩矩地仗剑罡步，又捻诀念经，摆个很是仙风骨的姿势。

压抑的眸映屏幕的荧光。

回去的路上他看见红白宗教用品店铺开了门。

那几个汉还在扯犊。

笑够了，他把这一堆东西收好，想要扔垃圾桶，在垃圾桶边上停了一会儿，又改了主意，用塑料袋装起来，放柜。

“叶如衍，叶师兄，听到速回。”

他一边打开电脑一边在手机上，虽然仍旧摆脱不了那恍如隔世的生疏，可上的记忆却仍存在，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打开了通讯录，找到了号码拨去。

手里拎着药店的袋，里面装着几盒仁心堂朱砂粉，也不知有没有用。除了药店买的朱砂粉，还有一个刚才在工地附近跟人买的旧墨斗，一叠黄符，几支笔。

仍旧什么都没发生。

“嘟——嘟——嘟。”

经将衣服浸透。

唐锦站了好久，忽然笑了起来。

“他妈的，天天吃沙，这沙倒是的哈。”

笑声一一滴掉落在地上，飞溅成看不见的碎片。

腹诽了一阵，唐锦转又在街上找了好久，心中七八糟的念一个接一个往外冒，经过天桥时停了脚步，心中莫名其妙地浮现一个念。

从昨晚到今早，终于有了下肚，汤过咙胃里时，唐锦才终于模模糊糊搞清楚了自己心中那微微发酸生疼的缘由。

等到日了，温度也渐渐毒辣起来，晒得浪，唐锦开始往回走。

那几个汉接了烟，本来被打扰的戒备也变成了好奇，显很心的态度：“啥玩意儿啊。”

他等了很久，又换了一张符，放在瓷碗里燃烧成香灰。

早餐店气腾腾，他买了几个包，怀念起梦里剑修的手艺。

有危险的想法刚现就被掐灭，他看着渐渐多起来的车辆，神变得有些古怪，有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想法。

寂静的客厅里，没有任何人回应。

朱砂在纸上画得到都是，试了能记住的所有办法，甚至还扎破手指把血涂上去，沉着声音对着符文嘀嘀咕咕。

有个很简陋的摊，几个肩膀上搭着汗巾的汉火朝天地嗦粉，唐锦停下来沉默了一阵，转去了旁边的便利店。

这店里居然没朱砂。

他回了家就开始忙，一儿没歇。

真是奇怪，过去自己总是在心里筹谋着明日的事，那有什么闲心去路边小店，更何况还是这店。

呆呆愣愣了一会儿，雾气模糊了视线。

“谢掌门谢掌门，在不在。”

蘸了，沾满了一指香灰在空中画阵。

打开游戏，上线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