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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捅进去两人皆是喟叹一声。
女帝因这两日没有发泄,偶一开肏,加之竟是有采撷人妻,人后苟合,正是刺激舒爽。
展嵋则是久未和赖晴同房,也寂寞多时,今日在席上听女帝那样说,准备孤注一掷找个靠山,如今爬了女帝的床,便不愁日后无安身之地,身上担子也轻了。
这样想,展嵋那份屈辱感也渐渐消散,但想起女帝方才很是受用,又蹙了眉淫叫道:“主子……嗯啊……主子……主子轻些……把妾身肏松了……啊啊……回去,回去不好……跟大人交代……啊哈……”
薛成渡果然又硬了些,掐住他的腰就往自己胯下撞,道:“你家大人还肏你吗……不是夫人深宅寂寞……哈……才出来对着孤发骚。”
展嵋被肏得语调断断续续,手无力抓了床铺,不忘继续道:“啊啊……主子那样说妾身……嗯啊……那样说妾身……妾身怎么敢不来找主子……嗯哈……”
他叫的语调婉转,随着女帝动作起伏,穴里还间隔着夹紧,可见是个被肏熟的。
他穴里不算紧,薛成渡火来的急去的也急,狠狠肏了百下,便慢了下来。
她俯身,双手撑在展嵋肩侧,唇贴了他胸口上咬了一下,留下一个牙印。
展嵋心急,不想叫她留下印记,但也不敢阻拦。
薛成渡在他乳首上咬了好几口,留下几个牙印,才撑起来懒懒道:“那还是孤强迫夫人了?”
身下缓缓肏着,力道却大,顶得展嵋“嗯啊”娇吟几声,答不出话。
二人媾和,外边却传来一阵脚步,奉行进来两步,离得远远的,高声道:“主子……赖小姐与赖公子来问主子可要去前边,他们给您祝酒。”
展嵋闻言整个人都僵了,穴里咬得死紧,夹得薛成渡在他奶头上掐一下,才又漏了呻吟,却马上自己捂住嘴,不敢出声。
女帝看他好似大难临头,眉头紧皱,面色也不像刚才游刃有余,十分怕让人发现。
女帝不禁有些不爽,带了些被人坏了兴致的火气,先在他耳边小声道:“嘘……”又直起身,清清嗓子对外边道:“让他们进来,在门口答话。”
展嵋惊恐,穴里不住夹紧,身子也往外逃,被女帝箍住,换了个她倚躺在床头,展嵋大腿跪着夹住女帝髋部,上半身趴在女帝腿间的后入姿势。
肉具在体内划了一圈,展嵋自己捂住嘴才没叫出声,趴在床上,恨不得整个人贴平,不叫人发现。
薛成渡插在他穴里,感受里面一阵阵紧缩。
外边姐弟俩走到离屏风几步远的地方,恭敬地行李问候:“见过主子。”
“起来吧。”薛成渡用指甲在展嵋背上轻轻划过,手下人颤抖不停,穴肉也箍得紧。
二人在外间起来,一年幼女声道:“禀主子,我们二人前来,是想问主子可否要去前厅?”
展嵋一边要受女帝戏弄,一边要克制呻吟喘息,不叫两个孩子发现,弄得浑身颤抖,清泪不断,九月天竟然还出了汗。
薛成渡暗暗好笑,故意使坏道:“你们母亲可在前厅?”
赖小姐道:“是,母亲在前厅应酬,盼望主子能赏脸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