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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侣一样,他不受控制的收紧指节,却被反应过来的林清渠松开。
手上的温度骤然消失,江煜晚觉得天气似乎更冷了一些。
“小晚,你喜欢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林清渠慢慢向前走,陶蕊的小区到家里有些远,正好他又很多问题想问。
江煜晚呆楞住,反应几秒后小跑着追上来,他紧紧挨着林清渠,体温透过布料传送过去,林清渠没有躲。
“很早很早,我第一次遗精的春梦里,对象就是你,此后,也再也没有别人了。我当时很害怕……”江煜晚又向这边靠了靠,布料细微的摩擦声间,再次响起他的声音。
“我刚开始觉得自己不正常,甚至尝试着远离你,我住校,兼职,拼命的压榨空闲的时间去想你,可是没用,一旦停下来,我会更想你,想见你,听你的声音,想让你摸我的头发,想抱你……”
“我终于忍不住亲了你,在那个女人回来的时候。像她那样贪慕虚荣的女人凭什么得到你的喜欢,她不配!可是你为了她……”
记忆如潮,瞬间回笼。林清渠想起当年,那是要拆迁的消息刚传下来没多久,陶蕊听到消息赶回来。房子本就是她和江煜晚的,林清渠只能让她住了下来。
小晚自从住校后很有独立意识,林清渠没有擅自住进他的房间,只将主卧让出来,自己睡在客厅的沙发床上。
周末,江煜晚罕见的回来了,沉默的气氛中隐隐藏着些剑拔弩张,一顿饭吃的并不如往常一般开心,陶蕊浑不在意,自顾自的吃完就走。
晚上,林清渠睡得正沉时突然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有人在亲他?眼睛似乎被什么东西遮挡住了,他一时蒙住被那人亲了个正着。
等拿开眼睛上的东西,人早就不见了,他摸着唇不敢喘气,整间屋子里能亲他的,就只有陶蕊了,况且她的门还是开着的,下意识的,他忽略了‘真凶’。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更不敢和陶蕊独处了,去学校给江煜晚请了假,走读一段时间,想着孩子在,陶蕊也不会真的做什么。
毕竟里的陶蕊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女人,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让自己获利,哪怕伤害身边的人,甚至是自己的亲儿子都在所不惜。
没想到此举被江煜晚误会了,他以为林清渠事故意让他回来,看两人恩爱的。
因为他偷亲林清渠的事情被陶蕊看见了,其实本就是夜里,没开灯还被沙发靠背挡着,陶蕊没有看的太清,只是江煜晚心中慌乱,这才被她看出端倪。
假模假样的端着林清渠洗好的水果,陶蕊不喜欢这个儿子,故意炸他“昨天的事情他问我了……”看着少年紧张的如临大敌的样子,陶蕊又笑“我说是我做的,也是我让他叫你回来的……我想……你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那时的江煜晚太小,他比不过久经情场的老手,小把戏被陶蕊看的透彻,陶蕊也乐的作个解闷的趣子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