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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肉棒刚刚已经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过一番,自己也差不多适应了它的粗长,但此时被它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桑博还是会有些承受不住。
“呃、啊,杰帕德,太、太深了啊……嗯嗯……”桑博被操得眼泪都流了下来,说不清自己现在是疼还是爽。他已经没有心情说骚话了,连“长官”的尊称也忘了加。
“你欲求不满的骚穴就该被这样狠操,操到最深……”杰帕德一边走一边双手手指陷入桑博的臀肉之中,抬放着他的屁股顶弄,“怎么样?爽吗?”
“呜呜呜呃、杰、杰帕德,我……啊啊……”桑博被顶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双手无法搂紧杰帕德,只能尽量将身体靠近他,让两人胸膛紧贴,桑博将头埋在杰帕德颈项之间,被顶得呜呜叫着。
杰帕德的肉棒不断搅弄着桑博的肉壁,桑博双腿紧缠着杰帕德的腰,感觉自己快被这肉刃给撕成两半了。他后背一冰,原来是被杰帕德按在了墙上。杰帕德托着他的臀,凑上来撬开他的嘴,湿热的舌头在他口内翻搅,两人的涎液混杂交融,响起啧啧的水声,顺着唇边流到了桑博下巴上。桑博的眼睛已经被被泪水模糊,眼眶中蓄满的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流下,和口水混在一起。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被杰帕德的鸡巴操得不断涌出淫液,屁股都被沾湿了。
一直亲到桑博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拼命用嗓子发出唔唔嗯嗯的声音时,杰帕德才放开他的唇。桑博已经被亲得合不拢嘴了,即使杰帕德已经离开了,他还是唇瓣微张,任由嘴里的涎水不断往下流着,眼神没有焦点地流着泪,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呵……”杰帕德笑了一声,“这就被亲得合不拢嘴了?那等会儿你怕是会被我干得合不拢腿。”
“咕呜……”桑博的意识都被干得有些模糊了,他只知道下意识夹紧杰帕德的腰不让自己掉下去,任由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肆意驰骋,将自己的穴撑到最开,顶弄着自己身体最深的敏感之处。
“呼,夹紧点,我要射了。”杰帕德用力捏了捏桑博的臀肉,桑博嘤咛一声,双腿紧紧夹住杰帕德的腰。
“今天这是怎么了,被我干傻了?”杰帕德用力将桑博压紧在墙上,开始加快速度冲刺,“之前不是很会说骚话吗,来,叫声老公听听。”
“嗯唔……老公……操我,嗯嗯,操死我……”桑博浑身像是在热水中泡过一样,软绵绵的,只知道下意识按照杰帕德的要求乱叫起来。
杰帕德像是被桑博的骚话刺激到,又深又猛地狠狠插了几下穴,接着整个身体与桑博紧贴,肉棒全根没入小穴抵住不动,再一次在桑博里面射了出来。
桑博仰着脖子嗯嗯地哼叫着,只觉得后穴深处一阵舒爽,然后就是被湿黏液体灌满的感觉。精液从两人交合之处的缝隙中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审讯室的地面上。
杰帕德将浑身无力的桑博抱下来,放在地上,扳着他的下巴:“桑博,你这副被我干得一脸痴态的骚样真是迷人……”杰帕德说着便掏出手机,拍下了桑博满脸水渍,双腿被干得合不上,此刻正大敞着流出精液的淫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