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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套子了……嗯,求您狠狠插我的骚穴……”桑博唔唔嗯嗯地在杰帕德身上扭动,小穴痒得不行,而现在唯一能给他止痒的只有眼前这根大肉棒了。
杰帕德轻笑一声:“很好。”
当晚,他就将桑博带回了自己的住处。床上、地上、浴室、窗台都留下了两人疯狂的痕迹,杰帕德一次又一次地射进桑博的小穴,桑博浪叫着向杰帕德大敞双腿,任由那根粗长的肉棒将自己捣得汁液飞溅,一次又一次抽搐着高潮。
从那之后,贝洛伯格的名器桑博就成了银鬃铁卫戍卫官的专属精壶。两人日日沉浸在欲望之中,没有哪一天身上是干着的。关于桑博不再做皮肉生意的原因,众说纷纭,但没有一个人能猜出来,贝洛伯格的名器桑博,其实是被大肉棒给干服了,所以才金盆洗手的。
这天,杰帕德下班回到住处,打开门,目光所及之处空无一人,只有楼上的卧室里隐隐约约传来轻微的呻吟。
杰帕德和姐姐希露瓦一样,早已从朗道家老宅搬出,置办了自己的宅子。他径直向二楼卧室走去,有些急迫地推开门,果然看到桑博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正拼命将手指往自己后穴里戳弄。桑博目光迷离,抬头看见了杰帕德,就如同沙漠中行走的人看见水源一般,爬着凑了过来,跪在床上搂住杰帕德的脖子。
“老公,小穴好痒,痒得不行了……想要老公的大肉棒狠狠捅我的骚穴……嗯……”桑博一副欲火焚身的样子,在杰帕德身上乱蹭起来。杰帕德一言不发,扯下腰带,裤子落在地上,掐住桑博的脚踝就将他压在了床上。
这已经是杰帕德近来回家后的例行事项了,先把桑博操一顿,两人再去吃饭。有时桑博也会穿着情趣内衣等在门口,在杰帕德打开门那一刻对他说出经典台词:“老公,你想先吃饭还是先吃我?”而杰帕德总会将桑博按在玄关处,就地正法。
饭后,不出意外的话两人又会滚上床搂在一起疯狂做爱。桑博也不知道杰帕德工作了一天之后,晚上回家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操他。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每天都爽翻了天,甚至比他之前卖沟子时更爽。杰帕德倒是没有骗他,他一个人的战斗力抵得上好几个人,像是不会累似的,每天都能把桑博干到求饶。
“嗯嗯,老公,要被、被老公的大肉棒干穿了,呜呃……”桑博搂着杰帕德的脖子,呜嗯乱叫着,身下的床单已经被两人交合之处的淫液沾湿,还不断有淫液沿着桑博的屁股往下流。杰帕德揉弄着桑博的胸,用几乎要将人贯穿的力度狠狠一顶,精液悉数喷射进了桑博的小穴里。
两人抱在一起唇舌交缠,杰帕德在桑博口中搅弄半天之后,才将肉棒从小穴里抽出。桑博搂着杰帕德的脖子,微喘着撒起娇来:“老公,今晚我们吃鹿肉怎么样?”
“很好。”杰帕德在桑博唇上啄了几下,“看来你的小穴还没被喂饱。”
吃了鹿肉之后的两人浑身燥热,还没等回到房间就脱了个干净疯狂做起来,一直闹到深夜,杰帕德才抱着满身精液,全身瘫软的桑博进浴室冲洗。
当他抱着桑博出来时,桑博已经搂着他的脖子沉沉睡去了。将桑博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之后,杰帕德转身面对卧室的墙壁,按下挂在墙壁上的一幅画,空白的墙壁上显现出长方形的轮廓,一扇暗门打开了,里面竟然是一个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