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把小暮坏？小暮好难受。”

而心底的怪，那自我保护的本能，已经全都给哥哥了。

“哥哥让小暮得这么辛苦么？”他低声问，又仿似只是在自问。

男人也同样收手臂，将她抱在怀中。她仍在战栗，不是因为情，是烈的意，醉酒般的迷恋，无上的幸福。

男人的背影微微一顿，回过来，女孩还在说着：“小暮是怪。”她看着他的睛，手在心的位置，“小暮是怪，怪藏在这里。一旦哥哥不再看着小暮了，它就会爬来大叫，只有取悦哥哥，让哥哥重新抱小暮，它才会安静下来。”

“嗯，想看。”这样，就能看到哥哥为她沉溺的模样了吧。

所有的望。破坏的望，把她剥开来的望，毁灭她的望。

男人沉默片刻，“是哥哥心里的怪，哥哥会好它，不会让它伤害小暮。”停顿了一下，他续，“其实也没那么可怕，用了麻药，小暮不会痛的。等下次小暮的脱来，哥哥会让小暮看着哥哥是怎么玩的。小暮想看么？”

这样就可以继续哥哥的母狗，而不用变成怪了。

“正因为小暮是哥哥的，害怕的时候，难过的时候，才要说来，要把所有的想法都告诉哥哥。”

“哥哥……”

“把心里的那只怪，给哥哥吧。”他轻声说。

“嗯……汪汪！”她把脸地贴着男人。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将她彻底淹没了，她贪婪地嗅着，闻着，大地着气。因为幸福她不能呼了，脑袋乎乎的，整个都不由自主地靠了哥哥。

小暮呆了一会儿，老实地，“有一儿怕，怕坏掉了，就没办法和哥哥了。”

男人笑笑，将她横抱起来，“还想要尾么？一条尾和一个奖励，想要么？”

他回手，转往门走去。

因为把自己的全都给了哥哥，是不会违背哥哥的意愿的。

“因为小暮是哥哥的。”觉到了那手心的温，心底的怪好像缩回去了，她不再哭了。

男人把她揽怀里，觉到她在微微的颤抖，此时的她，正像是被剥开了壳的河，连最后的自我也失去了，赤的，是一团暴在空气里，轻轻一碰就会战栗不止的。

“很害怕吧？说着要给哥哥玩脱来的，其实心里是害怕的吧？”

“小暮不辛苦，能这样着哥哥，很幸福……”

“记住了。”小暮。

“先要学会诚实地面对哥哥，其次要相信哥哥，最后，要记住哥哥的话。”

哥哥还是不愿意坦自己的望吗？她看着他的背影，心底的怪终于要爬来了。

“记住了么？不可以对哥哥隐藏任何心思。”

“嗯！想要！”

“小暮只有，只会用来让哥哥兴……”她用手背去泪，“会看哥哥的脸，会对哥哥耍心思，想要霸占着哥哥，让哥哥不离开，可是自己也知是不到的。哥哥，小暮好害怕……好害怕被哥哥丢掉，害怕就算变成了长尾的怪，哥哥还是会丢掉小暮。除了哥哥，小暮什么也没有，所以就拼命地讨好哥哥，索取哥哥的。”

她不敢眨，连呼都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这是一句承诺吗？小暮仰脸看着他，哥哥的目光温柔得不可思议，抚在她脸颊的手也是那样温。哥哥是在对她说了吧，一定是这样。心剧烈动起来——

他走近了，摸着她的脸颊：“那么害怕被装上尾？为什么不说来？”

咚咚咚。宛如鼓般的重击，敲得心都痛了。

良久。待那战栗稍稍平息下去，男人伸手抚上她的，手指还没有到间的褶皱，就见那簌簌抖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