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里的那只怪，给哥哥吧。”

“不要，哥哥，不要！”她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

在电光火石间，她明白了，那目光里有压抑的痛苦，还有隐忍的期待。哥哥在压抑着什么，在期待着什么，是什么呢？

……

生日过完了，该让她回到笼里去了。她在他心里引起的悸动，只是一个意外。

男人俯吻住了她。

哥哥的目光定在她脸上，目光沉一如既往，但还有别的，还有别的。

某些过往忽然汹涌而来。

哥哥……哥哥……哥哥刚刚为她泪的时候，他的手指很温，很轻柔，可神却是那样的冷淡。冷淡的就像着面，一张她无法打破的面。

可有时候，看上去弱的女孩，也会为了忽然倔和勇敢起来的。

“不要！不要！不要！”

小暮呆呆地看着他。

本包着意志，有大的意志，也有弱小的意志。不对等的，似乎总是弱小的那一方被吞没。

混又词不达意的表白。可也是最纯粹，最真实的表白。

小暮愣了一下，只是这样么？只是这样么？她应该怎么样呢？

男人回，去看她的脸。她仰着脸，里着清透的泪珠。

本不明白“无悔之”真正的意味，就像她不明白他们的关系，是怎样一禁忌的存在，也不知这会带来什么样的罪孽和恶果。他愿意背负所有的罪孽和暗面，可她却是一个对他的心纯然无知的女孩。

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要从里走了，是泪么，大颗大颗的泪下来，心里很痛。

他背过去，将小灯移到一旁，一手理着衣领，准备睡。

当一个天真又脆弱的女孩把全的力气都用来的时候，就会是这样。在这样的面前，会就算是无情无的神明也会忍不住俯下来的。

小暮看着哥哥的睛，一字一句地说：“不要哥哥走开，不要哥哥假装温柔，不要哥哥丢开小暮。小暮……不要不相信哥哥。”最后一句，似乎是为了说服自己。

不过，这样，也足够了。

“先要学会诚实地面对哥哥，其次要相信哥哥，最后，要记住哥哥的话。”

“正因为小暮是哥哥的，害怕的时候，难过的时候，才要说来，要把所有的想法都告诉哥哥。”

不要什么？她自己也不知，却已经本能地抱了哥哥。

心里微微有些钝痛。他不该这样问她的，毕竟她只是个意志弱的小女孩。

他一一地掉她的泪，又变回了那个对妹妹温柔溺的哥哥，至少在她里是这样吧。他轻声哄：“睡吧。明天带小暮回去。”

“记住了么？不可以对哥哥隐藏任何心思。”

等她变成白痴，也就无所谓，无所谓后悔，更没有什么无悔之。

“不要哥哥有别的女人，哥哥是小暮的，不要别人来分享哥哥的。哥哥只能小暮一个人要哥哥每时每刻都看着小暮……小暮的小，一直小暮，还有嘴，所有的都给哥哥，只能小暮一个人……”

“只是这样么？”

他自嘲地笑了笑，明明她的天真就是他养成的。

“不要什么？”男人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