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走去，看到一片狼藉的调教室，白时鲸轻叹了一气，在先收拾还是先去找林牧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摇着把东西放好，又一一去看他没记住的位置。

白时鲸快走两步，在他面前跪下：“先生。”

——有遗憾。

白时鲸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任务已经下达了，没什么可逗留的了，他急忙起去收拾了。

“去帮我把浴室收拾一下。”林牧轻松地说着：“下午没什么安排，我打算先睡一会儿，你负责把调教室的一切都归位，脏的衣服要洗净，明白吗？”

他走到卧室的时候，林牧已经快速洗净换了一衣服来，白的家居服，看起来没有要门的打算，正在背对着他从卧室的小书架上整理看过的书。

遗憾林牧没让他什么，或者说，遗憾没有更多的、更残酷的惩罚。

白时鲸边走边想，如果不能为先生什么的话，给主人打扫卫生也是好的。

“小鱼。”听到他过来，林牧叫了他一声。

“是，先生。”白时鲸答应着，思索着，这是他的任务。

“那个啊……”林牧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买块新的换上就行了。”

“你也想休息一会儿再去忙吗？”林牧突然转过看他。

白时鲸诚心诚意地发问：“先生，这地毯……怎么洗？”

突然明白了刚才那浮现在心上若隐若现的情绪是什么了。

“不、不用的，我已经休息好了。”白时鲸愣愣地看着他。

他低看了一自己还耷拉着的，又看了看上面那几个尺寸不一的，取下来对比了一下，不去，怎么也不去。

白时鲸回过，就看到刚刚睡醒的林牧靠在门框上，漫不经心地问：“趴在那什么？”

让他说是惩罚，但白时鲸并不觉得这算什么惩罚，反而觉得心里空空的，没着落。

他猛地想起来林牧说过的话，他说下次要把电极去。

到调教室里，把用过的一一放好，消毒，放回原位，也就是放上去的时候，白时鲸突然发现那小小的是有一个电极连接的。

林牧朝他勾了勾手指，看着白时鲸迷茫地爬过来跪到他面前，了他的脸：“让你活而已，你还真给我当上家政了？”

他有无从下手，要怎么洗净？

他总觉得先生对他有太好了。

等一切收拾好了，浴室检查过后十分净整洁，连镜都了两遍，衣服也都烘放好了，白时鲸刚想休息一会儿，又想起那块被他了的地毯。

于是，他老老实实地先去找到林牧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洗了。浴室用过的洗发和沐浴等一一归位，空气中还弥漫着柚的味，把的地面拖。

他也不知想什么，能为先生些什么，但就是觉得，他应该为林牧些什么。

林牧勾了勾，笑了一声：“那还不快去？”

“啊？”白时鲸惊讶地看着他。

就在白时鲸跪趴在地上，对着那块地毯犯难的时候，林牧敲了敲门。

“嘶——”白时鲸不禁发了一声冷叹，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