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鲸小声答应：“是，先生。”

说不上是痛更多还是酸麻的觉更甚，一整片都是涨的发，木木的，白时鲸激动的耳都涨红了，嘴笨地要跟不上林牧打的速度。

虽然被拍打的瞬间很痛，但转瞬即逝，白时鲸几乎可以无衔接地跪好挨下一拍。

拍在发十分清脆的声响，一整片到都呈现艳丽的粉了。

“早课作为日常训练只是为了提醒你的份，不会让你太难受。”林牧说着，挥手在他上落下清晰的拍痕。

尽如此，五十下打完的时候，白时鲸还是有些，几乎要趴在床上了，但他很快就能调整好转过来，红着脸对林牧磕了磕：“谢谢先生教导。”

“涂了，先生。”白时鲸小心地抬看他，小声着气看林牧住珠，伸手把环转了转，他下意识地就想躲——

“今天我打你的机会应该会有很多。”林牧看着他红着脸支撑着报数的样，用力再次在大内侧的打下一拍，看着他已经的发红的，提醒：“这对你来说，应该只是开胃前菜，应该没那么困难，对不对？”

“好了，小鱼，先别来得及沮丧。”林牧了他的脸，语气危险：“我们先去准备早饭。吃完之后，调教室，来帮你长长记。”

拍的痛让人很容易接受，尤其是对于白时鲸来说，这和奖励他没什么差别，这钝痛的觉只会让他大脑沸腾，不由地趴在床开始想象林牧控制他的样，很快就了起来。

拍的痛十分微弱，林牧打起来也就没怎么收力，确认白时鲸能够承受之后便毫无顾忌地打了下去。

“啊？是、是的。四、四十三……谢谢先生。”白时鲸甚至没来得及消化他话里的意思，已经被接连打了好几拍。

“啪！”

“得很好，小鱼。”

这痛是有些上瘾的，白时鲸心想，这钝痛的觉和鞭完全不同，确实是只有训诫的作用，如果作为惩罚，那他的主人也太手下留情了。

“嘶……好痛……”

“记两下。”林牧说着，从床边屉里取一白的药膏来，用手指沿着他发红的珠抹了抹，提醒他：“自己把惩罚的数量记好，晚上我再和你算账。”

林牧抱了抱他，让他直起来，去检查昨天打孔的环，他问白时鲸：“睡前涂过药了？”

接受的痛，他迅速报数：“嗯……一，谢谢先生。”

“啊……四十二，谢谢先生……”不知第几次被极重力度打偏的双迅速复位，白时鲸颤着双报数，迎接下一次拍打。

林牧迅速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神，白时鲸想要捂嘴已经来不及了。

……

接连不断的拍一下一下地挥下去，白时鲸一开始只是在这过于响亮的动静下有羞耻，但随着数量累积，还是显而易见的变成了痛。白时鲸也由一开始的沉默报数，变得忍不住小幅度挣扎、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