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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时鲸由衷地开始觉得心里发怵,他害怕地直起身,调整好姿势,刚准备好,林牧已经反手又抽了一鞭。
啪——
破空的风声残酷地撕开了温存的假面,细嫩的大腿留下清晰的红丝,没有破皮,但白时鲸已经能感受到那穿破他身体的痛感,在他身上,乃至心里留下烙印。
他要忍耐。
白时鲸的头皮发麻,心脏抽痛,咬着唇喘着气快速准备好,看着林牧在他腿上再次挥下重重的一鞭。
大腿上的红痕交错,变成醒目的青紫色,但他的主人丝毫没有手软。林牧没有再出声,而是冷眼瞧着他,在白时鲸准备好的下一秒,迅速地打完该打的一鞭。
白时鲸忍不住抽泣着,双腿发软,忍耐着火辣辣的痛感,轻轻吸着气,再次把双腿分开。
“啪!啪!”
林牧直接抽了两下,看着白时鲸额头逼出了汗水,红着眼,咬着唇,却没有要开口求饶的意思,径直加了一鞭。
“唔……啊!”
白时鲸叫出了声,一双眼都哭红了,趴在地上直不起身来,但林牧只是附身抬起他的下巴,轻描淡写地告诉他:“还没结束,继续。”
……
二十下打完的时候,白时鲸已经哭得喘不上气了,他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痛的鞭子?为什么要打他的腿?为什么他连二十下都忍不住,坚持不下来?
他为什么会犯这么多错?
难道自己真的一点用都没有吗?
难道自己真的不适合做林牧的奴隶?连挨罚都做不好吗?
白时鲸在这种肉体的痛苦和挫败感里败下阵来,心理阵线完全崩溃,趴在地毯上放声大哭,口不择言:“对不起……先生……我知道错了……先生,都怪我……我做不好……呜呜……先生……不要……是我不好……”
林牧把他扶起来,擦掉他眼角的泪,手指触碰他泛着指痕的脸,哭得红肿的眼睛,咬破的唇角,问:“要说安全词吗?”
“……不要……”白时鲸猛烈地摇头,趴在他肩上,哭得厉害:“不要……”
“还要继续吗?”林牧拍了拍他的肩头,调教室的温度有点低,但白时鲸颤抖着,肩膀都是发烫的。
“等一会儿……”白时鲸眼泪不止,但一点也不想就这么放弃,他咬碎了牙也想坚持完这次惩罚:“等我一会儿,先生……”
“好。”林牧放轻了声音,转头在他耳根轻吻:“小鱼,你前面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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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二十分钟后。
白时鲸带着满后背和大腿的伤再次跪好了。
林牧挥起鞭子,看着他挂着乳环还发红的乳珠,道:“双手背后,挺胸抬头。这次只有十下。”
“是,先生。”白时鲸抽泣着,但态度极其端正,急忙按命令做好。
“啪!”
长鞭带着火热的痛感落在白时鲸左胸下方,依旧是骇人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