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扶着人上了三楼，夏有容累得直气，直接推门了黎尔白的卧室。

一时不慎，一脚踢到床，夏有容的脚趾疼得他龇牙咧嘴，脚了，带着手一松，不知怎么的重心一沉，他和黎尔白都躺倒落在了床边。

“夏夏，能不能帮忙，扶我一把？”

灰暗的视线开始变得清晰，黎尔白的香味若有似无，夏有容看到近在咫尺的黎尔白，视线熟悉地描摹着他脸的廓，一时呆了，连脚上的疼都忘了。

这下夏有容是真的呆住了，他睁大睛，被迫机械地跟着黎尔白的动作，任由那个人侵占他的腔，呼被一占有。

他又没有错事！

清凉幽苦，就好像面容清癯穿着长衫的中医，散发的那惹人关注又心生怜悯的觉。

夏有容不住地遐想，却在抬看到黎尔白时失语，黎尔白可一都不可怜，他可恶得。

夏有容腾不开手去开灯，幸好室外是亮的，他凭着直觉和印象把黎尔白往床边放。

一直到开车上了架，夏有容才醒悟过来，他跑什么？他又不心虚？

在这狭窄的环境下，夏有容很轻易地就闻到了黎尔白上的香味，不同于之前的乌木和香草味，黎尔白换了香。

黎尔白一手撑着脑袋，靠在那儿看着他，没有丝毫的愧疚：“你刚刚的神，我没忍住。”

“唔——”

熟料下一秒，黎尔白伸手掐住他的下，径直附亲了上来。

闻起来像发霉的森林木屋，或是长满苔藓的树，带着苦味的橡木苔，中药似的，但又不完全苦涩，还有很淡很淡的香。

“……”心市民小夏再次脱掉鞋，走了过去。

奇怪的是黎尔白并没有拉开窗帘，室内灰蒙蒙的，还弥漫着黎尔白上的味，就好像主人刚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朦胧。

“不——”夏有容理智回笼的一瞬间，就急忙推开他站了起来，躲得远远的，狠了一把脸：“你什么？”

刚刚好，黎尔白面对面的看着他。

“我……我什么神？分明是你！”夏有容被这突然的亲吻吓到了，又急又怕，不跟他争论：“我走了！你自己待着吧！”

拄着拐本没法上楼梯，看上去黎尔白将拐杖放在下面，准备扶着扶手上去，但明显行不通，他就这么僵在了那儿。

说完，夏有容不不顾地就下了楼，拿起钥匙就走。

扶着走路和扶着上楼梯完全不一样，黎尔白家的楼梯不算宽敞，还是弯弯绕绕的。夏有容走在里侧，黎尔白走在外侧，只是每走一步，黎尔白的重心就会压在夏有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