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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在那已经浮泡的一圈上,在他抬起的双腿之间,他的会阴,还有他的囊袋全部挂上了粘稠的白色。
把他的腿向两旁掰开,将那些四处浇灌的液体在他下腹部抹匀。手掌带着那些腥湿的体液,挂上他的毛发,灌进他的股缝。
指腹压进屁穴,穴口的浮肉湿漉漉的,指节向甬道内里捅进去,湿滑的皱褶在挤压与穿梭中发出噗唧噗唧的响声。
“怎么样,满意了吗?”
“现在可都喂都进去了,吃的很用力呢。”
手指的贯穿带来的是与性交类似快感,他身子起了反应,只是以这种形式达成的欢好,绝对与他的目的大相径庭。
“你还真是……克制,”他晃神地伸手抹了抹,白色的浆水被他推开,盖满整个臀丘,“我都这样了你还一点都不动摇。怎么了,周荣就那么好,好到让你想为他守身?”
“你觉得呢?”
“哈哈哈,”他大笑起来,眼神骤地发狠,“我不信!”
“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他跟你背地里做过什么交易吧,就知道那种人只有表面正经……”
我一把掐着他的下巴,握着他的下半张脸,钳制住他张合唇关几欲倾吐的恶语。他为什么偏偏说出这样刻薄的话?为什么能这样毫无缘由地恶意揣测他人?
“是啊,确实舍不得。”
他脸色变了。
“学历、阅历、谈吐、能力,我哪样比不上?你们全都向着他?”
斥责使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但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荒诞的不解要更多一些。
他的性器也因为争论的动作而在腹前跳了跳,微微的水渍溢出孔洞。
“想勾引我和你发生关系,自己倒先把持不住了?”
我对他的质问避而不谈,反而握起他颤动着的前端,指节调节着龟头顶端射精口的方向,把着他的性器在地面上画画。
“你不也一样?明明冷静得要死还有精力玩弄我。还真是恶劣的兴趣,”他抻出身子,就着我的拖拽顶出胯,“他也能陪你这么玩?”
“那你倒是挺放得开?”
“那是自然,能够迎合各种需求也是我们的职业素养,”明明是非常羞耻的动作,他却毫不在意,“他能做到的我必然能做到,他做不到,那不是更应该做出来看看嘛。”
说着他还让自己喷出的精液浇得更远了些。
“你还真是说得出口,”我看了一眼,笑道,“不过我可舍不得他来做这些。”
“周荣是患者,是顾客,可不是为了推销业务。”
“这种事看来只有你这人才能做,”我掂量着他胯下的肉,“在地面上画画,哈。”
“你说什么?!我也是顾客!”谈到与周荣的对比,他立马跳脚,甚至为了反抗这些言辞而挣扎起来。我捏住他的龟头狠狠的压低下去,手指夹住渗水的孔洞,射精口和附近包皮被抿成一条线,但确实出的比较少了。我用指节直接在他柱体的下面一阵阵地搜刮捋动,指尖揉着囊袋丸状的颗粒,指腹划过中缝。
“不会就这么些储备吧。您精力这么旺盛,可得好好发泄干净才行。”
我用力一挤,又一股绢长的白色在他前端迸发出来,由粘稠变得稀薄,最后变成不连续的水滴。
他发狠地向后抓住我的头发,揪得我都有些发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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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扣在胯间的手猛地掰开他的两边大腿,把他的下半身以跪坐的姿势架上椅子,挤压着他腿。他的前面又哆哆嗦嗦地喷出几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