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这时奥林才感觉到，卡拉斯指间抹了润滑的魔药，魔药填满鳞片的缝隙，在缓慢的撸动下湿润而清爽。奥林的思绪突然滑坡，他情不自禁回想起他失去贞操的时候，进入的就是这样的洞穴，湿润、清爽而不似人，只是此刻他忘记了那个阴道的主人。

模糊的回忆、走神的愧疚、长久而持续的厌恶和虚弱一起轰炸奥林的脑袋，他的阴茎有多硬，心就有多烦躁。好在坚挺没持续多久，奥林很快在卡拉斯手心里射精，分量不多，软得极快，全无在泡影之塔时的风采。

奥林垂下双翼：“我累了……”

这么一来，卡拉斯确信恶魔舞动双翼有着特殊的含义。

卡拉斯擦净双手，看着奥林的小腹渐渐消退，再拍拍奥林的膝盖。他的配偶就抬起身体、放他出来。卡拉斯抱着奥林，分开对方紧攥的手，他注视着那对红色的眼睛，读到了清晰的愤怒。

卡拉斯大致也能猜到，配偶偶尔会在迷思中迷失。他只是摸摸奥林的脸，抚平紧皱的眉头、放松咬紧的牙关，看到对方的怒火彻底消失，才把他抱进怀里。

“双翼的舞蹈是什么意思？”

“什么？”

卡拉斯抱住奥林的腰，从后捏住他的双翼，按先前在性爱中的样子舞动起来。

奥林嗤笑起来，他记得小时候偶尔窥见父母的亲热、父亲的双翼舞动的样子，只是那记忆实在太久远，让他觉得不知所措，他不该对三百年前的事记得那么清楚。不过，奥林很羡慕父亲，起码戈尔的双翼比例更为正常，看起来更适合出现在宏大的场面上……

……更适合正常地活着。

奥林抖抖双翼，拍掉卡拉斯的手，不再说话。性爱让他清醒，清醒让他对自己越发厌恶。

“把那个讨厌的东西拿掉吧，生活多有不便。”

卡拉斯拍拍奥林的背：“称不上不便。”

没有白带，没有月经，不会怀孕，确实称不得不便。

奥林想问卡拉斯还要折磨他多久，但话没有说出口，仿佛他要把人生的所有错误选择都扔到对方身上似的，迷思和回想不该带来现实的麻烦。奥林躺在那里，小黑脸猫送到嘴边的羊肉多少让他好过了些。

“你的厌恶和喜爱总是合为一体，”卡拉斯挠挠奥林的后颈，“不如告诉我，那厌恶的根源又变成了什么？”

奥林没回答，而是继续要求：“我不想要那个东西，它让我感到异常，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