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兹瓦尔特面无表情，也许是以星石黄金填补的残缺使然。可那张脸还是颇有魅力，宛如残缺的雕像，令人横生联想。

“……如此这般，我就享受了亲王殿下的恩惠，拥有职位和年金了。”

大概是神话更改、移风易俗的关系，现在没人在院接吻了。除非要求，奥林也不会吻他。扎哈德偶尔虚情假意地吻他，也是蜻蜓。古希德尝了些新的味，他不确定那是什么，不过没关系，现在他不想杀死任何人了。

既然对方示了杖，那古希德也没有拒绝的理。他也微微行礼，等待对方开。

“我还不知叔叔喜嘴甜的，”奥兹瓦尔特摆了摆手，“米亚德夸大了他的地位。我虽然不是法师，倒也知叔叔的研究让他距离法越来越远。法是神秘之术，他所行都是世俗之术。那样的法，只是以法之名的俗。”

“听闻先生在局冲突之中斡旋，”奥兹瓦尔特的声音从车行驶的噪音中脱颖而，“想必也是在斡旋之中认识我叔叔的？”

古希德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等到上的星石伤疤消失，或许他就能继承皇位了吧？另一个麻烦。

古希德想回手，而奥兹瓦尔特没松开，他凑上前来，金的睛直勾勾地注视着古希德。

“内城没有你这样的红发……”

“抱歉。提到法是为了测试你是否为合适的人选，现在看来，是。”

更以黄金包边，巧地填充鼻梁、下和额的缺损。

古希德摇摇，如果要行刺，起码不能在皇太面前飞到皇去。他就跟着对方上了车。车慢悠悠地在大路上前，全然不像有急事的样。

“斡旋”大概指的是空中城的事，古希德并不在乎谈判失败，除了时空神，他在米亚德毫无对手，所以所有谈判的失败都可以用屠杀解决，但不能这么说。他就简略地造了圣母神殿的相遇、合作和归顺，省却了刀剑相向和在床上又哭又笑的分。

“以亲的叔叔的名义，我有一事想劳烦骑士先生。”

想法如此，古希德还是说：“确实，在米亚德的法史上，亲王殿下也能名列前十位。”

“我也有幸受到叔叔的恩惠，这张脸就是。我在战争中受了伤，那是法造成的顽疾，让我整个人都变成了星石。好在叔叔为我求寻诸神、得到良方，才是现在这个样。”

古希德鼻，他炙的脑随着对方的声音渐渐冷静下来。简短的信息在脑内织：奥兹瓦尔特、皇太、龙的统率、米亚德前线的指挥官之一。他有号令圣母骑士的杖、证明奥林要么格外他、要么格外怕他，奥林连皇帝和时空神都不怕，所以大概不怕一个继承顺位还在自己后面的太！一定是！

“我是奥兹瓦尔特·瓦廷，详细事由还请到我的营地再议。”

奥兹瓦尔特笑了一声，好在他的嘴和睛没有缺损，足够组织完整的笑容。古希德残留的杀意就随着这声笑凝固了，等到对方的嘴贴上他的脸又离开，那些愤怒和谋杀的意愿就像被什么走了似的。

说着，他又吻了上来，这回的亲吻温情而熟稔。皇太得吻过多少廷政界的男女才有这般熟练啊，古希德想着。然而这吻持续太久，让他尝到一见钟情的味。

像是察觉到古希德心中所想似的，奥兹瓦尔特在车内小桌上支起下，径自说：

古希德一掌拍向皇太，随着铠甲生沉重的碰撞和星石碎片的摇曳掉落，恼人的独白戛然而止。奥兹瓦尔特准确地握住了他的手，皇太的握是军人标准的握持，而有力，令人烦躁。

古希德压低声音：“再胡说亲王功绩的是非，我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