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德犹豫片刻：“至尊贤者有一句箴言，还需要时间解读。”

“有什么噩耗，说吧。”

奥林没有皱眉，只将油飞鸟挖走，啜饮。

奥林注视着拱门：“没想到米亚德还有这手艺。”

古希德收起法书：“虽然事态不是我能控制，但参与其中却觉得意义刻，好像在观命运的乐团演奏。又能和你分享其中的妙，早死不早死的无所谓。”

古希德笑了笑，他不常来这家饭店，也没期望惊喜，有惊喜证明钱到位了。

饮料是柠檬和清茶，奥林选了茶，晶杯里装满冰块，茶也随之凉。他捧着杯，看着冰块缓缓化、杯沾满晶莹的气。

“你原来就是好奇心重，现在还是，否则也不会响应’月亮’，”文尔拍拍脑袋，“不过，至尊贤者让我和你转达一句话。”

“我知了。”

饭菜丰盛，除了奥林常吃的羊鸽之外，更有清的应季蔬菜和的摆设甜品，甜品之中有一座酥脆拉丝金拱门，上面缀着蔬果和油制作的各类飞鸟。

奥林“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这顿饭就在静默中结束了。奥林喊来侍者要付账，得知古希德已经付过，就抄起斗篷，轻轻拍了他几下。

古希德觉更不妙了。

文尔抿起嘴：“如果他能给我想要的东西，恐怕我们两个要彼此为敌了。”

“咒语里需要接受者的名字。所以我们没法验证。”

“虚无法书的研究，我也让文尔完成了。”

“有什么助的消息？”

奥林，慢条斯理地拿起刀叉，在羊上切割起来，不一会半羊就从餐桌上消失了。果然，换个地方比呆在漆黑城堡生闷气让他更舒适。古希德惊讶于艾洛温皇族的胃，那场面介于豪放和恐怖之间。

奥林咽下油，又向金拱门伸刀叉，随着餐刀的灵活切割，细长的拉丝在餐桌上蔓延开来，仿佛命运的无常轨迹。

“我本想个麻袋把他拽来，”古希德解释说，“但，既然这么回答了，想必有隐情。”

古希德：“我前些天见过他，但他没和我说这话，自然是把我当成亲王的信使。既然他和你说了，固然是把你当成他的信使。先前没见至尊贤者有排场和随从，现在却安排起来，一定是为飞黄腾达的准备。你要是愿意，就等他差遣吧，想必他能给你亲王给不了的东西。”

奥林接过：“行。”

文尔笑了：“你要是死了，我就不还。”

古希德放下刀叉，转述了和曼德刻里特相见的情形。

“到时再说，这些你先拿去用，如果还贷时我们为敌了，那利息就翻倍。”

古希德顾不上吃东西，不停蹄到漆黑城堡的书房去，抵达时刚好是中午，奥林也刚从市集回来，愁眉苦脸。

第五回柠檬送来了，古希德咬掉冰面上的薄荷叶。

奥林支起，像是想问什么，但没说，他拿起书桌旁的手杖，一瘸一拐地随古希德了门。古希德顺势搀住奥林，即使在初夏，奥林的温依然令人着迷。

古希德想起戈尔那句关于阿兹蒙特的话，觉说起来没没脑，就不开。

古希德拍拍文尔的肩膀，把用剩的赏钱放在他手里。

“他说他‘可以影响阿兹蒙特的决定’。”

“竟然请你的主吃饭，真是无礼。”

古希德从腰包里掏虚无法书和一卷羊纸，羊纸只有掌大，卷得很严实，用麻绳捆着，间隙里散发着雾气。他把羊纸放在托盘上，推向奥林。

古希德如实回答：“不好说是不是助的消息，所以吃饱再说吧。”

古希德行了礼：“有事禀报，但需要避人耳目，还请和我离开，另寻别。”

等到羊鸽都从桌上消失、侍者也续了四回柠檬之后，奥林这才开了：

“还有什么该我知的消息么？”奥林问。

，不怕早死？”

古希德笑着领受，一瞬间他产生了错觉，他们不再是君臣而是兄弟。午后微风拂过，他的错觉也随之消失，因为另一些未尽的任务尚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