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叫Ai？”

楚辰功课很好，不仅专业课好，公共必修也很好。刘楚惜趴着桌看他作业，一脸新奇：“你要上院，必修课过线就够了，何必学这么认真。”

她得意了，把车给楚辰，让他载她回宿舍。从此校园里就开始疯传，一3班刘楚辰和一9班刘楚惜在一起了。

刘楚辰认真地琢磨刘楚惜的话，转看她抿着嘴偷笑，才知她又在捉他。

不同于别人的把戏那么可Ai，刘楚惜简直残暴，她骑着车往人怀里撞，撞倒了也并不愧疚。她说：“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你的。”

刘楚惜“啧啧”咂了两下嘴，到窗有风的地方T1aN冰去了。

楚辰被她气得火冒三丈，从地上爬起来就走：“不用！”

“就是把那些名家画作供起来，晨昏三炷香，早晚一叩首。”

后来楚惜果然拜到了齐钧门下，他以为是父母搭了线，问过才知没有。他不好奇师父为什么要收楚惜，只是觉得他们了一个师门，好。

“唔。”刘楚惜攒攒眉，不再为难他，“你呢，怎么想到学国画？”

“你怎么想要学国画？”他鲜少问人问题，和楚惜在一起的时候，会被带着多说两句。

“齐钧？”她似乎在掂量这个名字。

楚辰才不和她一丘之貉，认真在草稿纸上推演公式：“既然是要学的知识，没有不好好学的理。”

楚辰被捉到，脸憋的通红：“是你说要学国画……”

当时楚辰觉得她真是个神经病，甩开她的手跑了。谁知再一天又见到，她果然追着他撞。楚辰满校园跑得累Si累活，最后还是被她追住，只能告饶：“我答应了，答应了，你说什么是什么！”

“我不是变态。”他气哄哄的，好像又没那么生气。

他似乎听到一声叹息，但是风过牵动了窗帘，他也不敢肯定那声音是楚惜的。她趴着窗框，转过来笑容妍妍的：“小时候有个算命先生说我会成为国画大师，我觉得我可以。”

“那你Ai国画吗？”

他简直被她胡闹的样气笑了：“国画没有那么好学。不过我师父齐钧先生在这方面颇有造诣，每年也有国画艺考生找到他补习。如果你能拜到我师父门下，说不定还能有希望。”

“你会啊！”她笑得理所当然，“你教我，我你的关门弟。”

楚辰微不可察蹙了蹙眉：“可你什么都不会。”

“你可能没听过，但我没有骗你。不过我师门并不那么容易，你没基础，有没有天赋也不好说……”楚辰是在认真给她打算，“我只能回去问问我父母，看能不能帮你搭个线。”

她“咦”一声，追着把人拉住：“你要是同意我照顾你，下次我骑车就绕开你走；你要是让别人照顾你，下次我保不准会把你撞个残废。唔，你看我一穷二白，没什么能赔你的；唯一能拿手的就是我自己，你要不要？”

楚辰望向她的背影，宽大的布半袖垂到肚下面，即使同款校服没有型，她也穿得很好看，松松垮垮的，有艺术的觉。

“啊？”刘楚惜十分意外，看到楚辰眸光里写满真诚，她又顽地想逗他，“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的事？”

“从小就学了，没有特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