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笑，摇摇，“哪能样样都好？那也太贪心了！”

虽然荣没有练武的天份，拳法笨拙，惨不忍睹，但只要她想学，池荣勇就耐心教，一遍不会就再来一遍，连续示范十几次都不带烦的！

池府先后请过琴师和女红师傅，教导两个女孩。拳脚师傅不是单独请的，自己家中懂些功夫的嬷嬷，教着站步，练些拳法。

荣想了想，居然认真地：“对，小哥哥说得有理，都是你和二哥教得好。”

小哥哥池荣厚武艺平平，书却读得极好，四书五经，信手拈来，家学的老师一直夸他聪明有慧，可惜是武将家的儿郎，注定要从军的，不然若是从文，科举必中！状元不一定，中举士是稳拿的！

二哥池荣勇是个练武奇才，天生武将的料，十八般武艺，样样通，小小年纪就罕有敌手，池荣厚私下里偷偷跟妹妹嘀咕，就连他们的父亲也不是二哥的对手！

池荣之所以能识字读书又练武，全依赖她两个哥哥教她。

大夏的女地位不，基本依附于男人生活，虽然不信奉女无才便是德，却也不主张女人家读书学问，即便是文臣家的女孩儿也不都能识文断字，主持中馈看不懂账本的也是有的。

她的针线本就比最优秀的绣娘不遑多让，若要一夜之间，忽然就再上层楼，也太贪心了吧？针线活是一针一线练来的，不得假。

是这样吗？

她说的是真心话，池家不是太重视女孩的学问教育，池府这一辈就两个女儿，嫡长女荣不是长辈喜，池荣珍是庶女，即便池万林千万，也没想要给她请读书教习。

“这就对了！”

池荣厚自己读书象玩似的，自己会了的，就一脑地教给妹妹，教授的情让池荣吃不消，她好学也不比平常人笨，但远不及小哥哥聪明，特别是晦涩难懂到策论，向来令她疼。

池荣珍在练武方面比荣，但不能吃苦，池万林她，也不认为自己的女儿将来需要打打杀杀，被杨姨娘几滴泪了心，不舍得宝贝姑娘受累，最后也是无疾而终了。

池荣厚坦然接受妹妹憨的观，“将手下无弱兵，我和二哥这么，你是我们的一手教来的，怎么会弱？这就叫厚积薄发！安心就是！以后别偷懒，继续努力！”

池荣睁大圆溜溜的睛，将信将疑地看着自己的小哥哥。

“这个倒没有……”

“小哥哥，你……”

池荣厚一拍大，“天酬勤，当初你学针线，手指被扎破了多少回？你在这上面开窍早，其他方面也没少苦练，不过是效果来得晚，到现在才慢慢呈现。”

池荣厚看妹妹小鹿般萌萌的神，不由起了促狭之心，也是为了逗她开心，不禁自自擂。

“这样想就对了！”

不像练武，一遍学不好，她就多练几遍，暗地里多下功夫，多少还是会有成效的，读书却不同，光死记背没用，不理解不懂，背过了也是不行的。

至于池荣想不想学，那不是长辈们需要考虑的。

绣活儿众的不多，长辈们也不在这上面要求太，荣却罕见地有双巧手，绣什么都栩栩如生，针线得又快又好。

池荣珍琴和针线都学得不咋样，师傅偶尔没地称赞荣学得好，惹得池万林不太满意，后来就辞退了。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还有一样，近朱者赤，你跟小哥哥这样的天才呆得久了，潜移默化受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