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员了……晚上有个事儿跟你说，好事，你要准备好夸奖我……”

“对的，我好想现在就告诉你啊，哎呀我为什么要决定吃火锅的时候再说呢。”

“如果学长突然要转走我可是会很难过的。”陈瑞书调了一句，“从直系学长学弟的关系变成没什么集的同学的关系，联系慢慢减少，最后完全变成通信录里的列表而已，一段情就这么破裂了。”

季青珩像是有一莫名的引力，他的专心一次只给一件事，因而显得格外珍贵。陈瑞书愿意获得这珍贵的注意，也想霸占他的注意。

像是颜料溶于中，丝丝缕缕散逸开，暧昧的氛围在两个人的共同努力下逐渐加，当季青珩从图书馆来手指不由自主地打开与陈瑞书的聊天框时，他诧异地看着自己的手，像是都不认识自己了。

火锅咕噜咕噜冒着气，辣味被蒸汽撺掇扑人一脸，季青珩被辣得嘴发红发，那陈瑞书早就猜测过的柔纯被压得凹陷下去。他听陈瑞书讲话，专心致志。

日前的云霞带着温的橘红，陈瑞书蹭在季青珩上，困得睛睁不开，哼哼唧唧地说：“学长我今天累得要死掉了。”

“学长好敷衍。”陈瑞书评。他当然不是为了那句夸奖和恭喜，但是就算只是朋友，也该表达一些不舍和挽留吧。

“季青珩你这个人好会甜言语啊！”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们看了三场电影，两次术展，一场音乐会。共同的朋友失恋了，夜打电话给他们，三个人从酒吧转向了KTV，在凌晨三半的路上遇到了一对遛狗的情侣，又荒唐地决定去最近的山看日。

照片拍得很讲究，与数媒专业的学抱怨展

“学长看过数媒的毕设展吗？相当不错的样。”心有灵犀地来一条消息，后面跟了一堆七八糟的图片。在得知自己在原专业的期末考试不计成绩之后陈瑞书放飞了自我，即使季青珩被期末周狠狠限制在大作业和期末复习之间，也孜孜不倦地在手机另一端展现当代青少年的生命力。

明明发像狗狗一样柔，却有着陈瑞书式的撒手段，神里清楚明白地写着得寸尺，还要你同意他的恃而骄。理说明明可以忽视他说的这句话，可季青珩偏偏又想问问到底要成为自己多么重要的人他才满意。

毕竟季青珩认真看着你的睛很漂亮。

季青珩面不改地夹起冰块放杯里，透明的小方块下沉时激起气泡，浮到表面时“啪”地破裂。

“你现在偷偷告诉我，吃饭正式通知的时候再装作没发现好不好？”

不需要他应答，在他耳朵边上自言自语，在一长段话后面拐弯抹角地提要求，茸茸的发蹭着他的脸，像小时候隔邻居家的小狗，刚见面就肯肚让他摸。

“要夸奖啊？”

“新的一天又来了。”

比重要还要重要，是什么？陈瑞书要照自己的偏好去理解。

“不苦恼，已经很重要了。”季青珩把话放玩笑里，“还可以再接再厉。”

他看着那双漂亮的专注的睛，语气里混杂着戏剧化的夸张化的显而易见的可怜：“觉我对于学长而言完全不是个重要的人啊，好苦恼。”

“我之前说过我要转专业的对吧，已经转好了。”憋了一路的好消息被压缩成短短一句话，陈瑞书故意盯着他看，季青珩挑了眉表示诧异，说“恭喜”的语气客气又符合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