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寄鸿无b赞同，「是，义薄云天的好人。」

万澜又问：「那麽为什麽国可以成功联制呢？」

「但中国不适合‘联省自治’。更何况，我曾答应过一个人，要好好守护孙先生。」

万澜一气说了很多，叶寄鸿心里除了敬佩还是敬佩。他从未想过，在这个世，会有这样一个奇人。

叶寄鸿笑了笑，还是决定把过去告诉她，「陈其。」

「那你……」万澜不明白了。

不知是已经淡忘了，还是不想提，以免碰到内心还隐藏这的内疚和自责。

「联省自治，并不能满足政治家的‘大国’宏图，所以迟早会统一。既然迟早会统一，那何不先一步将统一的旗竖起来呢。」

叶寄鸿一愣，然後苦笑：「我是赞同。」

叶寄鸿心里正是看透了这，所以才决支持孙文北伐。

万澜接着：「何况，我们醉亭又并不是愚忠，这更加值得珍惜了。」

「谁能保证，现在这个黎元洪，不是他们推举上来的靶，傀儡呢？这是民主吗？」

「因为野心。秋战国，魏晋南北朝，五代十国，最後都会被彻底统一。为什麽？因为时机一到，君主帝王、达官显贵的野心就会慢慢膨胀，就会开始贪图别人家里的、钱财。从来都是如此。所谓的联省自治不过是大一统的前奏罢了。」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麽氓，他聪明地转移了话题。

其他从国归来的学者们一样。

万澜随後笑：「但我喜。这世中，谁能保证能够忠义一生呢？所以你，更加难能可贵。」

「陈先生真的是个好人呢。」她很直接的评价。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跟姨娘说，中国不会好了……是为什麽？」

他不像原来用官场手段来跟万澜谈论这些，而是如实相告。

万澜没有问谁，但她的神已经了好奇。

接着，万澜又：「可陈先生若是在世，就一定会无条件支持孙文麽？」

叶寄鸿一愣，然後诚实地摇，「我不知。」

万澜偏想了想，是有这麽个事。

万澜赞同地，「我一直认为，陈竞存之所以一直支持联省自治，不过是缓兵之计。他可能觉得，如今并不是北伐的最佳时机，简单的说，北伐没有胜算。若是某天，他看见了胜算，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北伐。」

「梁启超说，少年则国，中国若不实行真正意义上的教育改革，那麽这个国家依旧不会好。这不只是

不知为何，他并没有提到圆圆。

叶寄鸿看着她在月光下的笑颜，暗叹，又想抱她了怎麽办？

「醉亭，你太忠义了。」

「我们很容易忽略一个问题，那便是‘大国’并不是指版图大。这就是和西方国家的本质区别。西方国家并不认为宋朝弱小，他们认为宋朝也很大，宋朝的经济在当时的世界，也是数一数二的。」

万澜微微一笑，「所以我说，中国不会好了。因为我们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就是这样大一统的思想，又怎麽会好？大一统选了一个总统，那麽如何能保证总统的开明呢？选举吗？我们人那麽多，穷苦人家的孩又那麽多，没有读过书的又那麽多，容易被煽动的又那麽多，怎麽选？归结底，还是要把希望寄托在所谓的总统上。那然後呢？披着民主的封建国家？这个总统不好，等着位的那些人再选一个总统？或者是选一个傀儡？这和封建时期有什麽太大的区别吗？只是以前的统治者世袭，如今的统治者是选举，由那几个掌握国家命脉的人推选。有什麽很大的不一样吗？没有的。」

叶寄鸿似乎料到她有此一问，便：「国情。华夏自古以来分分合合，国家统一，会让这个民族有归属，会有所谓的‘大国’自豪。就像宋朝，很难有人愿意为宋朝说话，原因在於，版图太小，与周边国家共存。」

这是第二个人这麽说他。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许久。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他，「你刚刚说中国不适合‘联省自治’是为什麽？」

叶寄鸿继续怔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