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这则讯息时，向箫日正一边用电脑挂着【今天河神转游戏圈了吗】第二集的影片，一边写数学作业。

「你走吧。这里我来。」录音什麽的，他也是学过的。录音师听到这话，二话不说地就收拾东西离开。李木在他的位置上坐下，给季清刚录的音存档，放给他听，他听完才发现外换了人，「老师？」

「不知。当数据库用。」

忽地，有个人在他面前蹲下来，他抬看去，他也正好仰起看他──

向箫日就当他是睡到了现在，想了想，有些犹豫……

李木给了他几有关录音和咙使用的建议，当作是今天的总结，他又不经意瞄到他的剧本，问他，「你背面写了那麽多东西？」

季清：你家附近有什麽？上次看好像有火锅店？

季清：等等捷运站见。

季清：箫日，陪我吃饭。

向箫日：你睡到现在？

「这是我学生。」他没听他语气里的骄傲，只觉得他是救星，「那您快叫他结束吧，都要三了，我好饿。」

他不知以後的路会怎麽样，季清的、禾的，他都不知，他此刻只隐约觉到，如果真要有那麽一天，妥协的他，一定是先放弃了自己……

向箫日想起了他动态发过的泡面锅。

他没有那麽狂妄，其实，也没有那麽自信。

「阿禾，你把人吓跑了。」

「今天早上听到的错误我都记下来了。」

「嗯？」

是向箫日。

「就像今天，如果b你更有决定权的人拒绝了你想要完的要求，好b录音师，好b我，好b这电影的导演、制片，要你不要这麽完，要你别继续录了，你怎麽办？你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音员，那时候你怎麽办？」

的。他不想拖到别人的时间，最後一个也是不错的顺位。

给向箫日发消息的时候，季清早就到了。他坐在外的长椅上，低垂着，用手机在看向箫日画的图。

……啊？

「如果b你更有决定权的人拒绝了你想要完的要求，你怎麽办？你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音员，那时候你怎麽办？」

向箫日：现在三多，吃什麽饭？吃晚饭也太早了吧。

「……再来。」他虽这麽心想，但也清楚这负责男二音的小夥有平，不是瞎录、瞎喊重来的，只好继续让他录。

「记下来g嘛？」

「老师，男二词多，得多时间。」

录音师在心里喃喃：男一词更多，人家也才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我知。不过状况还好。」不是没有过两个小时不停说话，这样的状态他还掌握得住。「好，那我们继续。」最後，他的分终於结束。

又半个小时过去，李木从外来，就看见录音师手支着，一脸厌世地嘀咕，「又重来？我觉得好的了还重来啊……」李木忍不住笑声，录音师回过，叹了好大一气，「李老师，快救救我。我领的月薪，又不是时薪，这样密集地工作并不会让我快乐。」

他清了清嗓。觉咙开始疼了。

「……阿禾。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情不能尽善尽？」

「他们要怎麽是他们的选择，但挂着我名字的东西，就要有我的样。」

向箫日：你要吃什麽？

季清：我一整天没吃东西，现在很饿。

「你声音有哑。」

就想听他叫他一声阿禾，所以来了。不知为什麽。

季清穿起外，背好包包，和他打招呼，「老师，我就先走了。」

「数据库？」

「阿禾。」

向箫日：有。

「……我就剩两句了。」

季清到录音间，上耳机，将剧本放到前的架上，外的录音师向他说了要录的分，他表示理解。而他这一录，就是一个小时。对b别的角是十分钟解决，录音师显然对他的时间不太满意。

季清：好饿。

「不用这麽刁钻的。差不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