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我去录音室吧。」

只是，季清一直很好奇一：「为什麽是191111？」因为这既不是他的生日，也不是什麽纪念日，让他无从猜测。向箫日听了，笑，「这你就不知了吧？」

那又叫什麽来着？向箫日想起了那个词。

搭车前往录音室的路上，向箫日都老实代了，包括怎麽知季清就是禾、什麽时候了这个圈、什麽时候开始看傅乃司直播等等。全听完後，季清也反向代了一遍，只不过他的b较简单，也没什麽悬念。因为向箫日想着小宝藏区里那麽多人给他画图，他总不会看到自己这里来，也就越来越常把生活画个人空间，也没想躲着他，结果还真被他发现。

没有两个人的寂寞的话，他们又刚好没有现在那个时间的话，或许，自己就不会留在对方心上，而他们就不会走到一起。

「因为就不小心把睫画长了啊。」他边说，边去失误的地方，重新改了改。季清侧躺着，看了看纸上的人，「偷画我睡觉的样？」

梳洗完毕的季清清清地来，漫不经心地走到向箫日旁边，趁他在发呆，弯下，亲了他一，满足地说，「刷好牙，终於可以亲了。」

「可以哦。」

「录音室……？」

看着他这个笑，向箫日觉得他是在逗自己。季清看了他的表情，知他在想什麽，也没有要让他信自己的意思，而是左手一揽，将他抱住，而右手去拉开窗帘，说了另一件事，「你今天有事吗？」

「是啊。」

向箫日忽然有个不妙的预，而且他并不想让这个预成真，他唯一想得到的方法就是装傻，「知、知什麽？」

也幸好，自己还能听到他告诉他这些。

季清默了默，微微一笑，「太好了。原来，在认识之後的、箫日的第一个生日，我没有错过。」

……预成真了。

因为刚睡醒还有些沙哑。

对，他似乎是……掉甲了……

季清起床到浴室洗漱，向箫日将手上的画收尾，然後收到包里，打算回去再用机扫描成档案。随後，他便用手机收收邮件、讯息，并且将好久没有开过的LINE打开，发现最上面的聊天室居然是和季清的，而且联络时间停留在去年。去年？他不是大四提毕那年就……

「……不是吧？」

「嗯？错过了又没有关系，那时候也还没熟起来。」他却摇，「现在看回去或许没关系，但是，如果那时候的某个地方不一样了，我们或许，就不是现在这个样了。」

季清看着他的表情，挑起眉，「惊讶什麽？你不是知吗？」

向箫日眨了眨睛，假装没听到他说的话，把手机拿起来给他看，「我去年真给你打电话了？说什麽了？」他侧看了，随後视线回到他脸上，g起嘴角，「说想我了。」

「那我能起来了吗？」

「不是偷。我可没有躲躲藏藏的。」

「没有。」刚回国的人，能有什麽事？

「嗯，不知。」他看他笑得满足，便顺着他的话说。他望着他，歛起笑，缓缓，「因为，那是第一次和你打语音电话的时间。在我十九岁生日那天晚上的十一十一分，正好和你结束了第一次通话。阿禾或许也不知吧？小时候总喜行这说法，说当你不经意看到时钟、而时间刚好是十一十一分的时候，就代表有人在想你。我有一次回去翻我们的聊天纪录，看到这个时间时，就想起了这个说法，而十九岁生日那一晚，确实因为你，我觉得很温，就把这个想法当作ID了。」

「知什麽？」他重复了一次他的话，而後轻笑声，低下，想要惩罚他说谎似地，hAnzHU了他的耳垂，在他腰上的手还收了，不让他躲开，在他的T逐渐僵y时，他才懒懒，「你说你知什麽？嗯？小十一？」

而两个人互相保有自己的「秘密」和对方的「秘密」这麽久，也是……默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