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华，今天有没有客，我全接。”纪舟在回去的路上，对那tou的华北中说dao。

华北中听着ting新鲜，这少爷tou一次这么有干劲：“你咋了？”

他们陪酒的制度是每月必须达到客hu消费的标准，不然不够格，会从自shen的工资里扣，纪舟陪两桌就到及格线了，所以他有经常给自己放三四天小假。

我都及格了，放纵放纵没问题吧？

“没咋，趁着年轻我还能干！”

“那我就挑合你口味的…”

“不用！有谁排谁。”

华北中在一脸纳闷中，给他排了满满一天的活，他都怀疑纪舟是不是打激素了，突然这么干shenti会不会吃不消。

孙刚磊an照纪舟的指示发给他一张收养协议照片，十多年前拍的一直没删，纪舟看了yan日期没再回他。

十三年前啊…

“纪舟！316房！”

“诶来了…”

上次对一群啤酒肚秃tou男人hua言巧语，还是他刚入职的时候，真是久违。

他一个人和八个老爷们儿对着喝，ying是划拳干了三箱，这zhong娱乐就得让客人开心，上面给的规矩是赢得次数必须小于客人，他们尽兴是第一。

看客人脸se不对了得替他们喝，zuo男模这职业要满足顾客百分之八十的需求，se情低俗不可，违法jiao易不可，口无遮拦无忌讳更是红区扣分点。

一箱陪到中午，纪舟chu来时人都恍恍惚惚的，刚才那一桌人说着好兄弟十多年没见了，唱到情绪高chu1酒瓶子一摔，互相抱着痛哭liu涕。

女模人少，而且都有班点，点纪舟来就是图新鲜助兴的，直男提不起兴趣，刚开始还客客气气的，最后鸟都没鸟他，只给了基础酒钱。

纪舟喝的shenti直发虚，在洗手台上看着账单小票上的两千块钱里，只有五百是分给自己的，他骂了声：“草，这么少。”

去他妈的。

好巧就让那群人里的一带tou的人听见了，刚进洗手间坑还没找到一个，酒喝多了上tou，脾气大说话也没个把门的：

“你啥意思？来你过来…”

醉ma哈的从包里chouchu五百现金，扔在脚边，冲他勾了勾手又指指地上：“过来趴地把这捡了，钱归你。”

纪舟脾气上来火也大，没说两句就跟人动上手了，最终因为打架斗殴赔了对方五千多。

一上午pi都没赚到还白搭进去五千。

华北中听到纪舟跟人起争执抄家伙动手时，一口老茶差点呛气guan里，赔完钱an着他的tou跟人好一顿dao歉，那中年男人是被他狐朋狗友拉走的。

“诶就一chu来卖的，你跟他置什么气啊…”

纪舟突然显得尤为平静了，人走后，华北中大力晃着他的肩tou：“不是你咋了？”

“没事啊，喝多了我。”

“你哪次喝多这样？上我办公室睡一会去，醒醒酒，晚上再接。”华北中说着给他掏钥匙，却被纪舟抬手制止。

“不用，直接给我排下一场。”

华北中qiang行拉着他的手往酒店带，抿着嘴显然有点生气，纪舟酒jing1上tou走路都走不成直线，他一个人喝了两箱，面se看着绯红内心还在ying撑着。

我醉了？笑话。

“没人会叫一个醉醺醺的男模，你好好呆着醒了再说，这两个月业绩不太好，上面已经开始来查了。”

华北中临走前给他泡了杯蜂mi水，纪舟喝太甜的犯恶，休息室又没别的喝，他一接chu2床，双yanpi直打架，找到微信置ding给那人发了句：

船：[我想喝你的niunai]

单纯字面意思，这玩意确实解酒，他自己都没想那么多，现在只剩下困困困，刚发完tou一歪睡了过去。

识义生看到消息后脸都皱成地铁老人手机了，他现在还是没能完全适应纪舟的sao话连篇，有zhong上网找人文字爱的错觉。

当然，这个词也是手机界面突然冒chu的小黄广告教他的。

纪舟凌晨到家，shen上的烟酒味极其刺鼻，嗓子是唱哑了的，耳朵是嗡嗡的，他下午到凌晨赚了五千，夜场客人给的多，伺候好了小费大把大把的扔。

他卡里现有一百万，也就是说他未来一个月要赚满两百万才够。

衣服也没脱，牙不刷脸不洗的就往沙发一趴，人tishen度睡眠的点过去了他就有些失眠，识义生还把门锁了，困但睡不着，抱着tui，瞪着墙上的钟表发呆到天亮。

cao2，真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