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唉哟！好痛！」

「明明你教的方法才奇怪，我的b较好懂好不好！」张佐媛没料到妹妹居然先声夺人。

张母特别叮咛Ai吃鱼的双胞胎绝对不能把鱼吃完，两姊妹虽然明白理却还是不情愿的表情，这就像是把r0U放在饿了三天三夜的狗面前还叫牠坐下等待一样残忍。

小弟认为这大概是他短短的一生当中最难过的一个年。

张至贤瘪着嘴，一脸委屈，为张家唯一一个吊车尾的小孩，他的睛眨着眨着，泪就掉下来了：「姊姊你们一下说这样，一下说那样，我哪知你们谁教的才是对的……」

一边吃年夜饭一边看除夕夜特别节目，就像中秋节一定要烤r0U一样，成为了一全民运动。

经过两人的「善意」提醒，张中期这才一脸沉重地想起弟弟的寒假作业。

张中期夹了块鱼r0U到自己碗里，再看一那条已经面目全非的白鲳鱼，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独自坐在族区，看着族箱里的带鱼游来游去的鱼先生，还有像是什麽Y谋一般，总是会适时响起的那首歌。

「认真说话。」

张中期看向两个嫌疑犯，她们几分钟前的姊妹情立刻变得跟纸糊的一样脆弱，两人还开始斗起嘴，「我教的方法才对，张媛媛那方法迪本听不懂！」张佑璇先发制人。

双胞胎看了看彼此，呶了呶嘴，「是我们。」

听着两人漫不经心的回答，张中期没忍住又往两人的脑袋上各敲了一记。

张佑璇还想再挣扎一会儿，却被姊姊拉离椅，两人只得各自去搬了小板凳过来，围着更不情愿的张至贤，开始教他写作业。

「好啦好啦……」张佐媛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

没有制X，但是在吃饭时，若没看着综艺节目里的主持人带领来宾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拜个早年，吃嘴里的菜肴好像就少了一个味。

「把她们到後车厢还是让她们骑脚踏车跟在後面吧？」

幸好他的寒假作业还是在年夜饭之前解决了，於是双胞胎又为了谁教的b较好开始吵，吵到张妈妈受不了，两个P孩才识时务闭上嘴。

这句话逗笑大半个客厅的人，被双胞胎欺负得最惨的张至贤笑得最大声。

双胞胎虽然两个人脸上都写着欠揍，学业成绩却从没掉十名外。

除夕夜特别节目才开始没多久，主持人像带团康活动一样，带着助理主持人还是来宾一起齐声唱完农历新年的经典组曲，节目来到游戏环节，分成两组队伍的特别来宾要派参赛者

不然就要换她们有一个难过的年罗！

「有好好教吗？」

桌上每一菜在除夕夜的团圆饭里，都被赋予了新的意义。

张佑璇：「麻不是说没写完作业就不给迪红包吗？」

双胞胎有默契地对视一，张佐媛率先开：「三多了耶！底低功课好像还没写完吼？」语气故作惊讶。

天资好坏、擅不擅长学习这回事，人各有差别。张中期也不会勉弟妹要跟自己一样在学业上有好的表现，但他还是没办法忍受小学六年级的弟弟作业里充满了基本的逻辑错误，更别说现在双胞胎还在一旁加油添醋，说她们也是有教过张至贤，可是底迪太笨了都教不会。

「是谁当初说会好好教弟弟作业？」

两姊妹假戏真，张中期毫不犹豫给两人各一记手刀，她们才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