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等，等等。”顾缙抹了一把脸，说：“我明明记得—”

理查德不能平放，因为背上的伤只能趴在床上，顾缙坐在床边，靠着墙。

想着想着，顾缙忍不住笑了起来，笑自己莫名其妙想太多，说不定这觉过几天就消失了。

“不是，你刚刚没有看到…那场景吗？”顾缙问。

他给理查德喂了，然后把车钥匙给了林勉。

“还好。”理查德笑了笑，问：“林勉呢？”

“我能有什么事？”林勉表情奇怪，他看了看顾缙的脸，说：“你最好还是休息一会，你已经几天都只睡了两个小时了吧？”

林勉，说：“我跟你说完那份文件的事情后，你盯着那些罐看了一会，就突然拽着我来了。”

嘶哑低沉的声音唤回了顾缙的思绪，他抬一看，病床上的理查德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静静的看着他。

理查德还有烧，弹没取来之前，他可以说都于危险状态。

只是…顾缙想着红基，这可是理查德的心血，要是理查德就这么死了，要么就成为希伯莱的附属品，要么就泯灭在时间的长河里，被其他公司代替。

这样让他觉自己像个变态。

“睡眠不足加上过度劳累会导致幻听幻视，这并不奇怪。”林勉说。

可能…可能吧。

理查德打了他的计划，艾德拉的上司恐怕用他剩余的时间也挖不来了…而且他觉自己越来越不像个正常人类了。

“什么场景？”林勉皱起眉，看着他。

“……”顾缙无法回答，他悻悻的笑了一声，转查看理查德的状况去了。

林勉开车去了。

很矛盾，又很安心。

“…你在笑什么？”

何况，这随时能为了对方去死的觉又能保持多久？一个月，还是半年？

既然他已经栽在这个外国佬上了，不如就让他跟着自己下地狱算了。反正自己肯定是不能接受变成那球，理查德也着他，现在这状况…他怎么能留理查德一个人在世间？

这是理查德经营了三年的成果…就算现在被A国针对，那又怎么样？只要总还在，打通的线路还在，他们就还有机会。

想起理查德的状态，他又心疼起来，问“你现在想喝吗？”

理查德微微摇了摇，看着他不说话了。

顾缙知他正看着自己，在理查德的视线下，他莫名有羞耻。他不自在的咳了一声，问：“那你现在觉怎么样？”

顾缙移开了视线，他不敢多看，也觉得自己想的有多。更重要的是，他怕再这么看下去，他就想扑上去亲吻那苍白到没有血的嘴。

“刚刚你还叫我，还有那些声音…”顾缙说到一半，看着林勉的神，他意识到了什么，后背一阵发凉：“你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

每次看着理查德的睛，都让他有被关心跟包裹的错觉，温柔就像一样把他包围，以一势又小心翼翼的姿态。

他一只手放在理查德的额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