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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朝月也学陈敬宗把门窗都关紧了,可香味儿还是逸散了一些出来。
两只袖子都被他卷到了手肘之上,露出一双修长结实的小臂。
华阳被他损得娇面由白转红、红了又青。
以后要经常进山,他得做些趁手的弓箭、鱼兜。
朝云小声劝道:“公主莫气,驸马的话也有些道理。”
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大家都乖乖服丧,她没意见,可如果公爹允许四房开小灶,那她也要同样的待遇!
陈孝宗见她信誓旦旦,这才嗅了嗅,但不知道是真的没有,还是他的鼻子没有罗玉燕的灵,陈孝宗什么都没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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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玉燕:“可我闻到鱼香了!”
陈孝宗先扶妻子进堂屋,二郎、三郎也洗完手过来了。
陈敬宗:“你哪里是公主,分明是个仙女下凡,不知人间疾苦,看谁可怜都想帮一帮。”
陈敬宗嗤了一声:“我去抓鱼,是因为看你瘦得不成样,想给你补身子,三哥真心疼三嫂,他大可以自己去。你不要看他一副文人模样,他在这边长到七八岁才进的京,小时候也是满山乱跑,就算他现在抓不到山鸡兔子,想吃鱼也知道要去哪里找。”
罗玉燕瞅瞅丈夫的俊脸,决定再忍一忍。
听说很多驸马在公主面前都是恭恭敬敬的,为何他陈敬宗就不一样呢,父皇都没这么说过她!
他探花郎的封号可不是白得的,长得面如冠玉、风度翩翩,柔声哄起人来,哪个女子受得了?
陈敬宗:“闻到也白闻,只要你我不承认,他们就无话可说。”
陈孝宗奇怪:“你在做什么?”
公主惨,她就不惨吗?她也是京城侯府家的千金,吃香喝辣得长到大,何时为一顿鱼肉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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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很多妯娌间容易攀比争吵,这事放在华阳身上却绝无可能发生。
华阳咬牙切齿。
这时,主宅那边的丫鬟送午饭来了,白米饭配三菜一汤,当然,无论菜还是汤,都是素的。
“嗯,我有事找你们驸马,你去传话吧。”
罗玉燕撇嘴:“谁说咱们后面没人了?四弟与公主可住在那呢,他们还有小厨房!哼,人家是公主,吃不了苦,说不定娘特意给那边送鱼送肉了!我不管,我肚子里怀着你们家的种,快三个月没吃肉了,我不馋孩子也馋,二郎、三郎都聪明伶俐,你就不怕把这个饿傻了?”
陈孝宗温声道。
珍儿坐在院门口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针线,腿边摆着一个针线筐。
罗玉燕叫丫鬟先带儿子们去洗手,再走到陈孝宗身边跟他咬耳朵:“我好像闻到煎鱼的香气了,你试试。”
饭桌上愁云惨淡,陈孝宗看在眼里,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
上辈子两个嫂子在她面前都恭恭敬敬的,反倒是华阳清高,宁可自己待着,也不屑去找妯娌们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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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宗替她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小气,一条鱼而已,却连亲哥亲嫂子都不想分?”
罗玉燕要是没闻到鱼味儿,她也能忍,可她闻到了,想到公爹偏心四宜堂,她就委屈,她就吃不下饭!
陈孝宗:“不可能,父亲最重规矩,娘也都听他的。别的方面他们照顾公主,这方面绝不会,更不可能让管事去买荤食,白白授人以柄。”
四宜堂前面是浮翠堂,住着陈敬宗的三哥一家。
陈孝宗不试先笑:“怎么可能,咱们家里不可能吃荤腥,后面又没有别的人家,就算前面的街上有人家吃鱼,今日是北风,香味儿绝飘不到咱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