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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经常吃老头子的醋,别的时候华阳都不在意,可现在两人这么贴着,他提到公爹,不合适。
能与阁老侃侃而谈的长公主,却完全招架不了阁老的儿子,手腕被扣紧,唇被紧堵。
陈敬宗:“你怕得罪他,便说是学了我心直口快的毛病,还真是会拉人挡刀,难怪何大人也被你盯上。”
“陪他下过几次棋了?”
陈敬宗:“明明就是你心虚。”
华阳也咬他,叫他成天胡说八道。
等丫鬟们退下,灯也熄了,华阳被陈敬宗抱进他温热宽阔的怀里,终于彻底暖和了过来。
陈敬宗:“你还心疼他,还想为他掉眼泪。”
陈敬宗不得不停下来,继续算账。
华阳:“谁要挫父亲的威风,我是希望何大人能完善父亲的改革。”
陈敬宗也走得飞快,快到朝云不得不小跑起来才能给两人照亮,不过这么一跑,她也没有那么冷了。
亲到华阳的嘴都觉得疼了,两人才再次停下来。
陈敬宗:“不是,我是怕万一因为何大人改革出乱,你心里难受。”
他还没做什么,她的呼吸先乱了,明明成亲这么久,她还是不习惯他的手,还是会像新婚夜那样青涩。
陈敬宗:……
华阳:“庆生是真,下棋也是真,这叫一箭双雕、两不耽误。”
陈敬宗摸她的嘴唇,软软的,润润的。
华阳:“你再乱说一个字,我真的生气了。”
华阳此时背对着他,陈敬宗手臂揽着她的腰。
华阳:“你也看见了听见了,有什么可酸的?”
陈敬宗:“你都没陪我下过棋,还要诋毁我棋艺不如你。”
到了四宜堂,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华阳、陈敬宗分别洗了手脸,再并肩坐到床边,一人一个铜盆,一起泡脚。
华阳笑了:“爱屋及乌吧,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可是谁也没有真的下力气,咬着咬着就亲到了一起,他捧着她发烫的脸,她抱着他宽阔的肩。
昨晚已经放纵过,今天又是来这边住,哪怕四宜堂也备着一个莲花碗,华阳也没有叫丫鬟们预备。
华阳脸贴在他的右肩肩头,利用兜帽挡住从后面吹来的风,冷得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