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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驸马的时候,姐姐拿出帕子,低声啜泣道:“都怪我,如果不是那天我在城墙上夸赞秦纪,他哪里会吃这飞醋?本来就是个莽撞的,今日为了争一口气,竟然连命都不想要了,还好他没出事,真有个三长两短,别人会怎么说我?史官又会如何写我?”
“万幸万幸,驸马只是失血过多,并未伤及要害。”
秦元塘更是朝长公主跪了下去,再次为伤了驸马请罪。
他们一走,里面就只剩埋头照顾驸马的太医,以及华阳姐弟。
元祐帝呆住了,除了父皇驾崩那阵子,他很少见到姐姐哭。
华阳走到床边,背对着众人道。
只是,他没有威风多久,突然身形一晃。
但只有元祐帝、华阳、陈廷鉴、秦元塘父子三个以及几位阁老能够一直跟进内室,看太医为驸马诊治。
元祐帝跟过来,看见姐姐脸上有泪。
陈敬宗是她的驸马啊,被人当众伤成这样,长公主能不生气?
而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陈阁老,早在秦元塘的烈水枪./刺中亲儿的瞬间便白了脸庞,此时更是踉跄一下,被何清贤及时扶住。
秦元塘刚要说话,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元祐帝暗暗松了口气。
“你,你,切磋而已,你又何必如此较真!”
元祐帝被姐夫肩上的血吓到了,大喝道:“快传太医!”
华阳委屈:“他这样的性子,难道以后我还不能夸别的男儿了不成?”
元祐帝这才明白,原来姐姐是被这件事给吓到了。
故意受伤已经来不及了,秦元塘一把扔了手里的枪,比亲手伤了儿子还痛惜地急急扶起陈敬宗。
秦元塘背后又是一层冷汗,光顾着跟驸马的亲爹赔不是了,忘了驸马还有个长公主靠山!
那里全是血,华阳看得揪心,索性背过身去。
“驸马!”秦元塘惊恐地扶住了这块儿烫手山芋!
华阳不想影响太医,走到了屏风一侧。
华阳擦擦眼泪,垂首站了片刻,终于妥协道:“好吧,以后我注意些。”
瞪完陈廷鉴,她又更冷地扫了秦元塘一眼。
围在床前的老少男人齐齐看去,就见长公主面如冰霜,怒视陈廷鉴道:“阁老倒是看得开,假如今日受伤的是大哥、三哥,您也能如此淡然处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