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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前程相比,他把秦家军、蓟镇的安危看得更重。
秦元塘:……
华阳:“嗯,大将军在此也耽搁了一阵,该回去了,刚刚我那番话,还望大将军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两位公子。”
秦元塘眼睁睁地看着长公主的泪滴落下来,又好像滴在了他心上,弄得他心里也一片湿热热的。
华阳:“您起来说话。”
秦元塘终于有所动摇。
秦元塘松了口气,站直后,关切地看向躺在床上神色还算愉悦的驸马:“驸马伤势如何了?”
陈敬宗拍拍床边:“非要我爬下去扶您?还是您想让长公主亲自去扶?”
秦元塘再次怔住。
秦元塘目光微闪。
华阳顺便把那日弟弟对秦家军的看法讲给他听:“皇上远比你们以为的豁达,他要的是边军骁勇,要的是国盛兵强。他身在皇宫,无法亲自统帅边军,只能信任你们这些大将。您忠于皇上,便等于秦家军忠于皇上,只要皇上信您,那么将来就算您秦大将军老了退了,留下的秦家军仍然会受到皇上的信任与重用。”
华阳:“自打父亲开始推行新政,朝里朝外始终都有官员反对新政,更是想方设法地要扣各种罪名在父亲头上,这点相信大将军也有所耳闻?”
秦元塘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直视几步之外的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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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知道,他现在是真的听进去了,最后道:“大将军,您若忠于皇上,便该相信皇上,您信了,忠才发乎于心,也只有这样的赤胆忠心,才会让皇上用您不疑。”
幸好秦元塘一把年纪了,又是金戈铁马的大将军,方没有被长公主的美色所惑。
秦元塘忙道:“末将不敢!”
秦元塘再次跪下,心悦诚服地道:“长公主放心,末将受教了!”
已经习惯阿谀奉承的秦大将军,这一刻却失了言语,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
秦元塘眼眶一热,长公主真的懂他!
华阳:“您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可我已经说了,父亲爱惜您的才干,只要您守好蓟镇,他会一直支持您,皇上也是如此。您给父亲送礼,不会得到任何多余的好处,您孝敬皇上,一门心思地只忠于皇上,皇上感受到了,这时候若有人在皇上耳边说您与父亲勾结的坏话,皇上岂会相信?”
华阳:“父亲自然是贤臣,可大将军有没有想过,如果您继续与父亲私交密切,一旦被那些人抓住把柄,他们会如何诟病您与父亲?内阁与边将勾结,素来是朝廷大忌。”
长公主怪他,那是应该的,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他还能跟小姑娘较真?
秦元塘看看这对儿小夫妻,不解道:“长公主想见末将,为何非要用这种办法?驸马真若有个三长两短,末将恐怕也只能以死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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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里唠叨,大将军面上还是很诚恳的:“还是怪末将,一把年纪的,驸马虚心请我指教,我竟然因为棋逢对手忘了分寸,一心想逼驸马认输,但凡我注意一些,驸马都不用受这番苦。”
秦元塘当然不会说,关系到十万秦家军的将来,他会将这个秘密带进棺材!
华阳瞪了他一眼。
秦元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长公主口中的父亲是指陈阁老。
华阳:“据说他第一次给父亲送礼,确实送了美人,父亲没收。”
是弟弟先怨恨上了公爹,才会有后面的袖手旁观。
这驸马,真是陈阁老的亲儿子吗?
再加上秦元塘在练兵一事上十分霸道,经常不听蓟辽总督的节制,公爹也为了他撤走三位总督,在外人看来,这便是首辅与边将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