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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开始九浅一深的抽插。
一边用腰顶撞它,一边轻扇它的脸颊,偶尔又捏捏那被打红的脸,拉扯。
每打一巴掌,就骂一句:「小骚鹅」、「爱踩」、「爱打」、「爱操」??
掌掴的力度不强,更倾向是调戏性质,有种被凌辱、被轻视的低贱,但配上男人的话语,又好像被欺侮的同时被疼爱着,倏地觉得其实??再使劲一点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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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新生的肉穴,又紧又多汁,还分外的滑,即使尺寸差距明明很大,都不会卡卡的。
「里面紧得不行,是想咬断我吗?还这麽滑。」
「啊?啊?啊?啊??好大??不?呀啊啊好深??是??被干??到啊啊啊啊漏油了??不行??要被操死??了??太厉害??当人?真好??哈嗯~比鹅?舒服呃呃呃啊啊啊好爽死了了了!!」
听它这一说,好像还真的闻到鹅油味,不是复原了吗?它里面还是烧鹅?!
算了,不重要,也不是没操过烧鹅。
下面肏着汁水狂喷的菊穴,他可没忘它的另一个敏感点是胸部,拉起它的衣服,啜吮饱满胸肌上那粉嫩的乳头,蓦地轻咬,不时打圈挑拨。
「啊啊乳头??不?不不行??太??太敏感了!不能??这样吸??乳头比以??前??啊呜呜呜不不行了了了会——」底下的肉茎又在乱喷精液,这次是被玩乳头玩到射了,浑身乱颤,只能任由埋在它胸前的男人叼着它奶头。
尼斯虎抱起它整个人站起来,放它趴在桌边,从後而入地肏穴,一边「劈劈」打着屁股。臀肉弹性尤佳,每一次进出都像果冻般回弹,交合处的「啪啪啪」更是响亮,抽出来时就打下去,然後深深一撞,抽打声和操干的碰撞声结合成有节奏的「劈」「啪」「劈」「啪」,轮流响个不停。
这样的声音似有催淫作用,害他越干越疯魔,扶着它的屁狂肏,就是为了欣赏那肉瓣如何被自己快速撞得回弹也来不及,又被撞了回去。
只是苦了烧鹅,只能一直「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地浪叫,口水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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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特意把文件推至桌边,可口水多得不单浸着它的脸,还流了过去,浸湿那叠纸,但它懵然不觉,因为早已被干两眼迷蒙,别说看东西,连脑袋都是一片空白。
这样疯狂的碰撞和拉扯让绳索在手腕处深深勒出一圈红痕,尼斯虎怕真会伤到,就减慢下来给它解开。
桌面上是这样的风光,桌下自然不遑多让。
肉穴不光滴水,淫汁流满大腿,沿着大腿肌肉的起伏汇聚成小水流,像是尿尿般不间断地顺着小腿流下去,拖鞋湿了,地毯已吸收至饱和,地面湿漉得有一滩水。
前面的肉茎因为高潮不断,连连射精,後面满地淫汁,前面就是一地白浊,桌子的内壁都有精液的喷溅。
自刚才起它的肠壁就没有停止过收缩,没有随着高潮的次数减缓,反而还越演越烈,到了後面即使他为解绳放慢不动,那穴壁好像还在处於被抽插的状态,不断抽搐,按着先前的节奏一吸一缩。
尼斯虎终於在这性器中败下阵来,射了它满满当当,乳浊多得在来不及闭合的洞口徐徐流了出来。
烧鹅早就被干到爽得半死不活,在那一泡温暖的精液射到体内深处时,和它本人一样疲软的肉棒连像样点的份量都射不出,只勉强流出最後一滴,和後穴流着的精液一同落在地上。
「呯!」「呯!」两声,惊醒了几乎昏厥过去的烧鹅,它转过身来想看看发生甚麽事。
只见尼斯虎首次在它面前流露出显而易见的震惊,指着它的脸,又低头看它的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