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海乘想拿刀指他，然而一想到银天本就不怕，不禁更丧气了。

“就是…”海乘支支吾吾地说，“我刚刚不是亲了你吗？”

海乘用锅铲将鳕鱼翻了过来。

“哦，”银天摸摸下，“其实还好…我长得这麽好看，普通人对我有慾望是很正常的吧。”

“还是说…你对我的慾望是另外一…”

“你怎麽知走到最後一定能遇见你想要的？”海乘问他，“万一路的尽是灭亡呢？”

“我想知这条路的终是什麽。”他看了看天空，怅然：“如果真的有重生，如果真的有投胎，我想要能够变成一只鸟，能在天空中飞来飞去的鸟，最好是老鹰，不过如果是别的我也能接受。”他说，“我已经受够当人类了。”

“你找到离开的方法了？”

“随便，都可以。”银天从兜里摸一菸上了。

油呼呼的鳕鱼下锅的那一刻，银天的肚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嗓。

海乘转过来看着他。

“你想多了。”他说。

“……”

“…当然，你说的对。”银天说，“留在这里没什麽不好，可是我会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银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

油锅滋滋作响，飘了非常诱人的香味，海乘一把将剁碎的青酱“甩”锅里，又转去拆冰冻鳕鱼的包装。

“我知了。”海乘看着他，“我去煮饭，你想吃什麽？”

海乘微微踉跄，弯腰把枪捡了起来。

不知为什麽，海乘只觉得心有钝钝的疼。

“蒜香煎鳕鱼。”海乘手上的动作不停，“你想吃油还是青酱？”

海乘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难你都不介意吗？”

“……”

海乘走到厨房，银天就坐在後，翘着二郎看着他。

这是银天第一次吐他的真心话。

“没有。”银天说，“但是我想这些想到快痛死了，所以我姑且选择相信一次那人说的话。”

“……”

这人也太他妈自恋了吧！

“都可以…”银天想了想：“嗯…青酱吧。”

“好吧。”银天耸耸肩，“你的鳕鱼要焦了。”

说到这里海乘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大神好刀法。”银天由衷赞叹，“我现在知你的传说是真的了。”

“其实…我觉得一直留在这里也没什麽不好。”海乘说，“除了偶尔得防备这座岛设下的陷阱之外，它并没有甚麽让人接受不了的地方。”

海乘皱了皱眉。

“去煮饭，吃饱後我们就发。”银天说，“我今天晚上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过了半饷银天叹了气，将海乘往地上一推：“去把枪捡起来。”

“嗯？介意什麽？”

银天毫不吝啬的拍拍肚：“他喜你。”

“只是我一直觉得很神奇，”银天笑了，“我以为我醒来後就要贞不保了，没想到你自制力这麽好。”他顿了顿，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

海乘抓一把菜叶放到了粘板上，再用菜刀将叶剁得稀碎，他的手速飞快，这一刀一刀下去本来不及看清动作。

“我觉得你好像一条狗啊。”银光笑盈盈的说，“还是焉了吧唧的那，特别可怜。”

“那我能怎麽办？”他说，“也只能这样了。”

他从冰箱里拿冰冻鳕鱼放到里退冰，又拿蒜拍碎了扔油锅里来回翻炒，一顿作下来银天不禁就来了兴致，他撑着下看他，问：“好香啊，这是要煮什麽？”